第2507章洞房花燭夜
白善愣了一下后臉色紅透,滿寶的臉也紅透,唐夫人見狀,啐了他一聲道:“出去出去,姐妹們,把他們轟出去吧,一群臭男人把新房都給熏臭了?!?br/>
但見白善和周滿紅了臉,青年們自覺找回了面子,于是滿足了,也不等答案,便哈哈大笑的勾肩搭背出去,還回頭叫道:“白善,我們在外面等你喝酒啊,今晚不醉不歸。”
“沒錯,沒錯,晚上讓周大人給你扎針解酒?!?br/>
白二郎跟著傻樂呵,不過為了表示他和白善是一伙兒的,在后面給了他們屁股一腳,把他們趕得更快些。
殷或笑著搖了搖頭,和白善周滿道:“這個我卻是幫不了你們了。”
殷或在這里沒幫上忙,但在前面卻是大利器。
出于羨慕和嫉妒,大家一同給白善灌酒。
當(dāng)然,白善身邊圍著的人也不少,就說送嫁來的周四郎、周五郎和周六郎兄弟三個就絕不允許他們把人給真灌醉了,于是輪番上陣擋酒。
白大郎還能有點兒用處,白二郎和劉煥的酒量卻全是累贅,他們一來,被灌上兩杯臉就紅了,惹得趙六郎等人忍不住爆笑,“你們一起玩的別的不像,這酒量卻是十成十的像,不行,我們今晚得探探你們的底?!?br/>
最后白善就祭出了利器殷或,將人拉到了身邊,一有人敬酒他就眼底迷蒙,拽著殷或不放,于是殷或就表示幫白善喝了。
誰敢讓殷或代酒呀,嫌命太長了嗎?
雖然他現(xiàn)在看著也就比一般人弱點兒,但二十年根深蒂固的印象,誰敢讓京城第一弱男子代酒?
連趙六郎都清醒了幾分,搖搖晃晃的走了。
白善大松一口氣,終于搭著殷或和白二郎的肩膀回新房。
一到后面的正院,白二郎就松開他,白善踉蹌了兩步,打了一個酒嗝,自己都覺得臭。
白二郎盯著他看,“你不會真醉了吧?”
白善點頭,“醉了的……”
反正覺得口干臉紅,頭還有點兒暈,這不是醉了是什么?
白善有些委屈,“他們也太狠了些,等著,他們總也有成親的時候。”
“那除非是續(xù)弦了,”殷或清醒的道:“我剛才看過了,沖在前面敬酒的人都是已經(jīng)成親了的,比如趙六郎,魯越,封宗平和易子陽……”
白善的同窗和同僚,現(xiàn)在還沒成親的沒幾個了。
白善委屈的嘟了嘟嘴,走到新房前,還算清醒的回身和他們拱手,“多謝兩位送回,你們回去吧,我自己能進?!?br/>
殷或和白二郎就站住,伸手一把推開門,“行,你進去吧?!?br/>
白善跌跌撞撞的進去。
屋里的九蘭的五月立即上前扶他,滿寶也上前,一看他這樣就知道是醉了,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我給你準(zhǔn)備了醒酒湯?!?br/>
白善就清醒了一些,但還是被滿寶拉著坐到椅子上,手里塞了一碗醒酒湯。
白善愣愣地看著,半晌后道:“看上去好苦呀?!?br/>
“不苦,是酸的。”滿寶說得很肯定。
白善就呆呆地端起碗喝了,喝了一口,眉頭就皺起來,有些委屈的道:“是苦的呀,又酸又苦?!?br/>
滿寶坐在一旁道:“效果很好的,連蕭院正都說我這改良的醒酒湯好呢,一會兒我再讓人用醋水泡些蜂蜜給你喝,多喝一點兒,上幾趟茅廁酒就消了。”
白善嘆氣,抬起手來又喝了一口,整張臉皺起來,等喝下去后又嘆息一聲,再喝……
九蘭在一旁欲言又止,想要說新婚的時候嘆氣不好,但五月看了看便笑著拉九蘭出去,關(guān)上門在走廊上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