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乙被洛凝這一招以退為進弄得無言以對,只能苦笑的搖了搖頭。暗自想了想憑他現(xiàn)在天仙境的修為,不要說王凌峰了,便是白無常他若是敢踏入陽間,他也決然無懼。
所以就算王凌峰真的躲在千盆山脈,他自信有能力保護洛凝的安全。至于萬一他無法阻止極惡之魂出世,那他就大不了再次解開一道封印便是了。
想到這王乙無奈的說道:“好吧,不過到了那里你一切可都得聽我的安排。就算我讓你舍我而去你也要照做無誤。”
洛凝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調(diào)皮的笑了笑:“我什么時候沒聽過你的啦。”
王乙白了她一眼:“我讓你乖乖的留在長白山脈你干嘛?”
洛凝小腦袋一揚,毫不遲疑的說道:“不干!”
“你啊......!”王乙寵溺的揉了揉洛凝的小腦袋,“走吧,咱們上去找石蒼。”
王乙說完便要帶著洛凝上山,就在這時公冶季長突然叫住了他們:“王乙等等?!?br/>
王乙回頭疑惑道:“怎么了?”
公冶季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能不能先讓洛凝留下來,我在五術(shù)之相上有些問題想要請教她。”
王乙有些茫然道:“她又沒學五術(shù)之相你請教她什么?”
“誒,這你就不懂了。五術(shù)之相與五術(shù)之卜同為“五術(shù)”一脈,其中自然有共通之處。而且相術(shù)與卜術(shù)本就屬于同一門,只不過側(cè)重點各不相同罷了。”
王乙精修符咒一門,所以對于相術(shù)和卜術(shù)自然不慎了解。所以也沒有多想,看向洛凝見她沒有反對,便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先上山找石蒼,然后在來尋你。”
王乙獨自上山暫且不提。單說王乙走后洛凝有些奇異的看向公冶季長:“公冶大哥你想問什么就直說吧。”
公冶季長輕輕一笑:“看來我說的并沒有錯,相術(shù)與卜術(shù)雖然分屬不同,可在其核心卻都是一樣的,都是堪破天地人心,自然萬物的本質(zhì)。
就像我能從你的面相、言語中看出你心中所想一樣。你也能算出我把你留下來,并非是要向你請教相術(shù)。
既然如此我便直說了。”公冶季長深深地看了洛凝一眼;“你剛才閉關(guān)修煉的時候,你也看到了什么對吧?”
洛凝有些驚訝的看著他:“莫非你也看到了?”
公冶季長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雖然王乙的天機被遮掩,令我無法堪破全貌。不過我還是可以從他的眉宇之間看到一絲絲不祥。我想這便是傳說中的死劫對吧。”
洛凝皺了皺眉:“既然你看到了,那你為什么還要讓他獨自前往千盆山脈?”
公冶季長嘆息一聲:“因為這是我所能看到的唯一的希望。其實在王乙剛剛解開第一道封印之時,我便發(fā)現(xiàn)了異常。五術(shù)之相中的相面之術(shù),乃是推論之法。所以便是天機不顯,可還是能夠堪破些許端倪。
所以這段時間來我一直在利用相術(shù)推論解決之道。也正因為如此才使得我那段時間呈現(xiàn)病入膏肓之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