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蕭逸的命令下達,七十艘戰(zhàn)艦立即就全部轉(zhuǎn)向,往東而去。
很快,劉益山就得到消息了,卻是絲毫不驚慌,反而是哈哈大笑道:“蕭逸以為,本將只在南海岸線布防了,所以這才想去東海岸線登陸。”
“嘿,本將知道燕軍戰(zhàn)艦的厲害,豈能只顧南海岸線,而不顧東海岸線呢?!?br/>
“還是陛下英明,將兩邊的海岸線全部交給本將掌控,不然的話,還真是會讓蕭逸鉆了空子呢。”
“命人嚴密監(jiān)視燕軍戰(zhàn)艦的動向,隨時來報。”
“末將遵命?!备睂⒘⒓淳拖氯シ愿懒恕?br/>
很快,斥候?qū)⑾⒁粋€個傳來。
“啟稟鎮(zhèn)南將軍,燕軍的戰(zhàn)艦一直向東。”
“啟稟鎮(zhèn)南將軍,燕軍的戰(zhàn)艦在福州處折向往北?!?br/>
“啟稟鎮(zhèn)南將軍,燕軍的戰(zhàn)艦一直向北?!?br/>
劉益山冷笑一聲:“想必,蕭逸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東海岸也無法登陸了吧?!?br/>
確實,燕軍的戰(zhàn)艦轉(zhuǎn)向之后,蕭逸很快就發(fā)現(xiàn),東海岸確實有情況。
“哈哈哈……”蕭逸忍不住大笑起來,“劉益山著實有些手段,以前一直擔任副將,真是虧材料了?!?br/>
“此人之能,應該不次于蕭玉麟,而在劉墉和慕容嶺之上?!?br/>
“只不過呢,劉益山遇到的人是孤王,算是他生不逢時吧?!?br/>
“傳令,軍艦調(diào)頭,向東而去,孤王跟劉益山玩一玩捉迷藏的游戲?!?br/>
于是,七十艘戰(zhàn)艦,一起向東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中,也消失在了南軍斥候的視野之中。
斥候立即就飛馬向劉益山匯報。
劉益山得到消息,不由一愣,暗想,蕭逸突然向東而去,這是搞什么鬼?
按說,蕭逸發(fā)現(xiàn)東海岸也不能登陸,或者應該暫時退兵,返回椰島或者應該繼續(xù)北上,繼續(xù)勘察海岸線才對。
可是,他突然向東去了,東面是倭國啊,難道他準備去倭國休整?
劉益山皺著眉頭,苦思蕭逸下一步準備干什么,卻想不出來。
“傳令,不管是南海岸線,還是東海岸線,必須給本將盯死了,絕不能讓燕軍有任何的可趁之機?!?br/>
命令傳下去了,但劉益山的心里卻并不輕松,他心里明白,蕭逸不是知難而退的人。
燕軍突然折向往東,鐵定是有陰謀的。
可偏偏是,劉益山想不出,蕭逸到底會有什么陰謀。
打發(fā)走斥候之后,劉益山來到地圖跟前,仔細凝望。
南海岸線往西,就是高山了,高山的北面,就是大成國。
往東,就是茫茫大海。
再往北,是東海岸線,一直延伸到燕國。
劉益山暗想,難道蕭逸準備在燕國的海岸線登陸,然后從陸路向大夏國進軍?
但是,劉益山又覺得不像。
如果蕭逸從陸路進攻的話,根本不用這么麻煩,派飛禽斥候前往燕國傳命即可。
副將問道:“將軍可是有所擔心?”
劉益山微微一嘆:“此戰(zhàn),關(guān)系到我大夏國的生死存亡,本將不得不擔心啊?!?br/>
“蕭逸用兵,出神入化,從無敗績,跟這樣的人過招,本將必須得小心謹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