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
燕軍大營。
深夜。
蕭逸的營帳。
粗喘聲持續(xù)了良久,才漸漸平息下來,陷入到寂靜之中。
今晚侍寢的,是天禾信子。
天禾信子,是蕭逸最喜歡的女人之一,太聽話了。
蕭逸讓她做什么,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哪怕是再羞,再難為情。
在天禾信子的心里,蕭逸就是天,他的話半點都不能違背。
完事了,天禾信子蜷縮在蕭逸的懷里,接受著蕭逸那雙怪手的撫摸,愜意之極。
倭國的滅族,已經(jīng)過去了很長時間。
男人全部被殺,只剩下女人,大概三百多萬人。
蕭逸也從燕國選了三百多萬未婚男子,送往倭國,與倭女婚配。
從倭國的最后一個男人被殺之時,倭國就已經(jīng)不存在了。
這件事情,曾經(jīng)在天禾信子的心里留下了一個陰影。
當(dāng)然,天禾信子不是怪蕭逸,而是覺得難受,覺得可惜。
不過呢,隨著時間的推進(jìn),以及蕭逸對她的慢慢疏導(dǎo),以及倭國那邊傳來的情報,天禾信子的心結(jié)也慢慢被解開了。
倭國的情報,那些燕國男子過去之后,每人都被匹配了一個妻子。
雖說是曾經(jīng)的兩個國家的人,甚至于言語不通,但并不妨礙婚后的生活。
那些倭國女人,很快也從亡國亡家的陰影中走出來,開始了新的生活。
所以,這些情報的來到,對天禾信子的心結(jié)打開,是很有幫助的。
“信子,等江南的戰(zhàn)事結(jié)束之后,孤王陪你去一趟倭國,如何?”
天禾信子立即就抬起頭來,一臉驚喜地望著蕭逸,本能問道:“真的啊?”
蕭逸伸手,在天禾信子的瓊鼻上刮了一下,笑著說道:“孤王說出的話,能有假的嗎?”
“君無戲言,孤王雖然還不是君,但卻比君還大?!?br/>
天禾信子俏臉一紅:“王爺恕罪,是奴婢失言了。”
蕭逸在天禾信子的胸前捏了一下,笑著問道:“要是孤王不恕你的罪呢?”
天禾信子知道蕭逸逗她,嬌聲道:“王爺,奴婢…奴婢愿意接受任何懲罰。”
“好,孤王就懲罰你一下。”蕭逸將嘴巴湊在天禾信子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王爺……”天禾信子大羞,但還是隨即起身,按照蕭逸的說法去做了。
大概兩刻鐘后,蕭逸舒服了,天禾信子再回到蕭逸的懷里。
這時,門外傳來蕭羽兒的聲音:“啟稟王爺,飛禽斥候有消息送來?!?br/>
不是十分重要的消息,梅花衛(wèi)是不會大晚上打攪蕭逸的。
蕭逸立即說道:“送進(jìn)來?!?br/>
“末將遵命?!笔捰饍合崎_門簾,大步走了進(jìn)來。
看到床榻上的兩人,什么都沒穿,也沒有蓋被子,蕭羽兒俏臉一紅,將紙條遞給蕭逸之后,就飛快地跑了出去。
蕭逸看著蕭羽兒的背影,忍不住樂了。
蕭羽兒是內(nèi)向的性格,當(dāng)然受不了這樣的場景。
可若是換成樊霜女、龐氏、獨孤敏、黛美思、愛麗絲等人,自然就完全不一樣了。
蕭逸將紙條展開,輕掃一眼,笑著說道:“不錯,不錯,南方終于開始暴亂了,江南之地很快就是孤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