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張逸當(dāng)然心知肚明,按照沈萬古那么裝下去,不露餡才有鬼,但他還是要裝出一副無知的模樣。
“他騙了我,他跟本就不是上元燈節(jié)的那個人。”
方天成指著沈萬古憤慨道。
“我……”
沈萬古求助試的看著張逸,他現(xiàn)在才明白什么叫做心中無半點(diǎn)墨,方才站得有多高,現(xiàn)在跌下來就有多痛。
而現(xiàn)在唯一能幫他挽尊的就只有張逸了,他相信張逸一定有辦法。
“你什么你?趕緊告訴我真正的面具主人在哪兒?”
方天成知道就算沈萬古不是那人,但必然也跟那人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他甚至懷疑張逸就是那天的人。
畢竟張逸的氣質(zhì)如此脫俗,只是這話他不敢說出來而已。
“圣曰:你應(yīng)說真話!”
方天成見沈萬古還沒有承認(rèn)的打算,立馬出口成章,一道金色的文氣籠罩在沈萬古身上,令他下意識的想要說真話。
“那日上元燈節(jié)之人到底是誰?”
方天成逼問道。
“是……”
沈萬古如今根本把控不住嘴巴,卻見張逸悄無聲息的施展吞天神功,將沈萬古身上那股力量吸收,他這才及時管住了嘴。
“是我,真的是我,你要怎么才相信我?不是都告訴你十年生死兩茫茫了么?”
沈萬古完全是按照張逸傳音告訴他的來辦。
不得不說,沈萬古的演技還是很棒,至少從他的神情看不出絲毫端倪。
“難不成真的是他?”
方天成看了看沈萬古,他并沒有察覺之前他施展的術(shù)法已經(jīng)被張逸吸收,心中的疑慮減輕了一大半。
“那你就以這忘川崖作一首詩。”
但這還并不足以讓方天成打消所有疑慮,還得要試探試探沈萬古肚子里到底有沒有貨。
“這……”
沈萬古顯得有些為難,但還是迎著頭皮,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不用慌,我會告訴你怎么做,你按照我所言來說便可?!?br/>
張逸的傳音無疑是給沈萬古吃了一顆定心丸,頓時又變得昂首挺胸,意氣風(fēng)發(fā)。
“忘川忘川望不穿,奈何奈何笑奈何,試問人間浮生墟,天道蒼生好輪回?!?br/>
沈萬古按照張逸傳音給他的念了出來,而且神情無比悲慟。
“好!好一個忘川望不穿,奈何笑奈何!”
方天成拍手叫好,算是徹底相信了沈萬古的身份,他相信也只有那位能做出如此佳句。
沈萬古心中也無比震撼,“想不到張道友在儒道方面也有這么深的造詣?!?br/>
“那日在上元燈節(jié)上的男子便是張道友,那女子是……”
沈萬古要是現(xiàn)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多少有些愚昧了,只是想到那女子的身份,沈萬古差點(diǎn)沒有站穩(wěn)。
“了不得了不得,我愿封張道友為最強(qiáng)!”
沈萬古雖然有些后知后覺,但也大概了解其中的來龍去脈,也知道為何張逸要讓他和任千愁這么做了。
“張道友,你放心吧,我會和任千愁好好演戲,不會暴露你們的身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