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逸便帶著眾人回到了圣宮,有他至尊侯的身份在自然沒人敢阻擾,而且他所過之處眾人皆是跪拜行大禮,“恭賀至尊侯弒仙,揚我古域圣威!”
一時間,驚天動地吼聲遍布整個圣宮,響徹整個圣都。
張逸只是微微點頭,徑直朝著圣宮走去,這還只是個開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待到張逸來到圣宮之前的時候,古星河早已在此等待,威嚴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無比熱情的將張逸一行人迎了進去。
不過他的目光卻是從來沒有離開過陳浩然,只是沒有多說什么。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至尊侯能在如此年紀便弒仙,可謂是震古爍今,我古域有你這般人實乃大幸!”
古星河由衷的夸贊道。
“圣帝謬贊,只是結(jié)合了天時地利人和罷了?!?br/>
張逸無比謙虛的回應(yīng)道。
張逸有一點特別好,他從來不會因為某些事情感到驕傲自滿,始終保持著一顆謙卑之心。
“這次你們這么多人聯(lián)手才勉強斬殺了血萬里,現(xiàn)在知道仙靈的真身也沒那么好對付吧?”
古星河潛意識里便認為張逸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血萬里斬殺,想要借此事提醒他們之后要小心一點。
誰知這話一說出來,其他人均是神色怪異的看著古星河,他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當(dāng)即問道:“怎么呢?我說的不對么?”
“父皇,您這何止是說的不對,簡直是錯得離譜!”
古靈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直言不諱的說道。
“哦?怎么個離譜法?”
古星河挑了挑眉,也瞬間來了興趣,“等等……讓我先猜一猜。”
他的目光在青蓮道長和月瑤身上流轉(zhuǎn),緩緩道:“難不成是你們絕代雙驕再次聯(lián)手了?”
見古靈星搖頭,古星河又面露沉思之狀,猜測道:“對了,聽聞這次去了不少人,就連太陽老祖和陳浩然也過去了?難不成是他們拼盡了全力?”
說這話的時候古星河若有若無的瞥了一眼人群中不顯眼的陳浩然,而陳浩然則一直都在東張西望,姿態(tài)無比放松,根本沒有多看古星河一眼。
古靈星又繼續(xù)搖頭,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道:“算了,父皇你肯定是猜不到怎么回事,我告訴你吧!”
“血萬里這次可算是死的極其恥辱,完全被我們壓著打?!?br/>
“不!準確的說是被至尊侯壓著打!”
古靈星眉飛色舞的神色激動道。
“嗯?”
古星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張逸,他知道張逸實力很強,但也沒有達到這種層次吧。
捫心自問,哪怕是在圣宮他有帝皇之氣加持,也沒法壓著仙靈的真身打。
“至尊侯用捆仙繩困住了血萬里,當(dāng)時的他可慘了,父皇你是沒有見著他那絕望的樣子……”
古靈星想起血萬里當(dāng)時的樣子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捆仙繩?!這可是仙器,仙器可不允許在古域存在!”
古星河倒吸口涼氣,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越來越看不透張逸。
“只是殘缺的捆仙繩,對付血萬里已經(jīng)足夠了?!?br/>
張逸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也沒有提起捆仙繩的來歷。
“至尊侯啊至尊侯,你給我的驚喜實在太多了,我是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憑借一己之力便將血萬里斬殺?!?br/>
古星河一個勁的搖頭感嘆,心神無比的復(fù)雜。
“血萬里只是一個開始,真正的麻煩還在后邊,估計用不了多久剩下的七仙便要下界?!?br/>
張逸說出心中的顧慮,神情也逐漸變得凝重。
“想辦法將他們引來圣宮,倒也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