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圣院的事情的確輪不到我插手,但我弟子的事情我憑什么不能插手?這不符合規(guī)矩吧?”
酒瘋子慵懶的伸了個腰,直接躍過夜無眠,徑直來到了玉衡子身前,面露不屑的調(diào)侃道:“想要看熱鬧???想要挖人???胃口這么好,也不怕?lián)嗡烂???br/>
玉衡子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冷哼一聲,“若是他拜入別人門下仙劍宗自然不會動別的心思,但若是拜入你門下,豈能看你們暴遣天物?”
“呵呵,小玉子,你這嘴跟你師尊一樣賤,你回去可以問問他的牙齒是怎么掉的!”
酒瘋子臉上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聞言,玉衡子的臉色更加陰沉,一言不發(fā)的看著酒瘋子,顯然有很大的情緒波動。
“敢打我弟子的主意,膽子不小,打個賭吧?!?br/>
酒瘋子話鋒一轉(zhuǎn),提議道。
“什么賭?”
玉衡子忽然來了興致,至少酒瘋子是同意讓他見張逸。
“若是張逸拒絕了你們的邀請,帶著你的人從天清圣院滾下山去,記?。∈菨L著下山!”
酒瘋子下意識的朝著腰間掏去,卻是發(fā)現(xiàn)早已空無一物,不禁苦笑一聲,“有些習(xí)慣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法改。”
“好!若是他答應(yīng)了我們的邀請,你便……”
說到這里玉衡子認(rèn)真的開始思考,面露戲謔之色道:“你便親自將張逸送到仙劍宗,并且也要從仙劍宗滾下山去?!?br/>
殺人誅心!若是真讓酒瘋子將人親自送到仙劍宗上,這無疑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打天清圣院的臉,不!這是將天清圣院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好!一言為定!”
“不可!”
幾乎是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夜無眠更是神色激動的來到了酒瘋子身旁。
“夜院長,這是我與酒瘋子之前的約定,你便不必插手了。”
玉衡子見著酒瘋子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師尊,你的仇我來幫你報(bào)!”
當(dāng)年玉衡子的師尊,也就是如今仙劍宗的太上長老之一,可沒少在酒瘋子手上吃虧,這段恩怨不少人都知道,玉衡子正好趁著這個機(jī)會替師報(bào)仇!
“酒瘋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把天清圣院害的還不慘么?”
夜無眠氣的夠嗆,只好將那股怒火宣泄在酒瘋子身上。
但酒瘋子卻是沒有絲毫反應(yīng),神色波瀾不驚,淡然道:“師侄,此事無關(guān)乎天清圣院,而且我相信張逸不會接受他的邀請!”
酒瘋子對張逸似乎很信任,根本不覺得張逸會被玉衡子拐走。
“放屁!你是我天清圣院的人,怎么可能跟天清圣院無關(guān)?”
夜無眠無比激動的反駁,顯然被酒瘋子氣的不輕。
“此事你就別管了,張逸不可能被他拐走,就不能對天清圣院有點(diǎn)信心?”
酒瘋子擺了擺手,非常篤定的說道。
而玉衡子卻是不屑一笑,他這次前來可是做好了充足的打算,開出的條件也遠(yuǎn)非張逸可以拒絕,更準(zhǔn)確的說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拒絕!
說罷,酒瘋子也不管夜無眠的反應(yīng),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我這就將張逸帶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