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那我問你,之前他們身上中了索命之術(shù),是何人幫其清除?”
君無悔冷笑一聲,早在白卿伊說他們之間有勾結(jié)的時候他便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只是之前有一點一直沒有想通,但若是有拓跋墨相助的話一切疑惑也就迎刃而解。
拓跋墨面露無奈憋屈之色,剛欲開口解釋卻是陡然被君無悔打斷,“拓跋墨,別告訴我說是任千愁化解了他們身上的索命之術(shù),光憑她的實力還不足以做到?!?br/>
“真是想不到你為了戰(zhàn)勝我居然勾結(jié)仙界的人,你這是腦子被門夾了吧?!?br/>
君無悔面露失望之色,他認為自己已經(jīng)無限接近真相,而且他對此堅信不疑。
“君無悔!我看你的腦子才被門夾了!”
拓跋墨只感覺受到了無上屈/辱,木訥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憤然之色。
“君師兄,跟叛徒廢話什么?殺了他!”
“對!敢背叛魔界,簡直找死!”
“我早就知道這小子有問題了,平時默不作聲,想不到關(guān)鍵時刻居然背叛了我們!”
魔界那邊的人顯然已經(jīng)暴怒不已,紛紛對拓跋墨喊打喊殺。
“愚蠢!”
拓跋墨冷眼撇了一眼眾人,眼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一抹不耐煩之色,“怎么總是遇到這么愚昧的人,君無悔也是一樣!”
“既然你們說我勾結(jié)仙界之人,如今我便證明給你們看!”
拓跋墨本是想直接離去,但想了想他沒有做的事情憑什么要背鍋?
而唯一解開誤會的辦法便是解決掉制造這一切根源的麻煩。
下一刻,只見拓跋墨身形一閃朝著任千愁殺去,磅礴的殺意與魔氣令四周狂風(fēng)大作,他手中的那柄血魔刀更是宛如惡鬼咆哮,傳來一陣陣凄厲的嘶吼聲。
魔界有一句話,血魔刀出,伏尸百萬,可見其殺性之重。
而君無悔倒也沒有出手的打算,他更樂意見著他們狗咬狗,這倒是可以省去他不少麻煩,“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證明!”
其實不管拓跋墨此番有沒有勾結(jié)仙界之人,他都不會允許拓跋墨回去,這次他和拓跋墨之間注定只能回去一個,而這無疑是最好除掉拓跋墨的機會。
“不費吹灰之力便可解決拓跋墨這個榆木腦袋,還真是個意外的驚喜?!?br/>
君無悔眼中浮現(xiàn)一抹期待之色,低聲喃呢道。
“驚天一劍!”
張逸此刻擋在了任千愁身前,眼見著暴怒殺來的拓跋墨,目光凝重的揮劍斬出,一道驚天劍芒從天而降,狂暴的殺意與光芒無比耀眼,宛如銀河之間降臨爆發(fā)。
“轟轟轟!”
兩者相撞之間,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聲,恐怖的氣浪朝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不少實力稍弱的人更是被震退。
而處于這股風(fēng)暴正中心的張逸和拓跋墨身形則是紛紛后退,甚至就連手臂都開始不斷的震顫,差點就連武器都落地。
“好強的實力!之前他給我的感覺果然沒錯!”
張逸看了看震顫的右手,微微皺眉道。
拓跋墨雖說實力達到了金仙后期,比張逸略高一籌,但他自從修道以來都是以無敵之姿對戰(zhàn),當(dāng)然……除了那個葉浩然,如今走出來個拓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