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貞韻嬌柔一笑,隨后拉著葉天龍來到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臨近船尾,面積小了一點(diǎn)。
也因?yàn)榭臻g小了,兩人擠入進(jìn)來,特別是房間還對著一張床墊,氣氛頓時變得噯昧十足?!?br/>
夫人,我差不多要下船了?!比~
天龍深深呼吸一口氣,壓制內(nèi)心騰升的火焰:“不知你有什么要緊的事?”
樸貞韻反手關(guān)門后,眸子帶著魅惑望向葉天龍:“要緊的事就是見你一面,讓玄武讓你做亞父?!薄?br/>
葉少,玄武認(rèn)你做亞父,是我們真心實(shí)意想要報(bào)答你,而不是想要占你什么便宜?!?br/>
“而且玄武情緒低落,心理創(chuàng)傷很大,如果沒有一點(diǎn)讓他期盼的事,以后日子難免會存有陰影?!薄?br/>
我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婦人,難于引導(dǎo)他,也難于愈合他,只能讓你幫幫忙了?!薄?br/>
他現(xiàn)在很崇拜你,很感激你,你一句話頂我和醫(yī)生十句百句,認(rèn)作亞父,也是對他一種肯定?!彼?br/>
有著一抹祈求:“對他重建信心也具有重大意義?!比~
天龍微微咬著嘴唇,眼里閃爍著一抹思慮。“
天龍,你是好人,還是樸家朋友,你肯定也不希望,玄武就此廢了。”
樸貞韻美眸盈盈如水,滿是笑意,雪白玉頸,削瘦香肩,柔若無骨的香之下肩,微露一抹白膩……
葉天龍呼出一口長氣:“夫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再拒絕,好像有點(diǎn)不近人情?!?br/>
“這荒唐的事,暫且應(yīng)著,等玄武好了,再另作打算?!彼?br/>
瞄了女人一眼,不小心看到那抹白嫩,目光迅速偏移。
樸貞韻鐵心纏著他了,再怎么推開也沒用,而且多上這一層關(guān)系,將來可以跟樸氏更好的接觸。“
我們會對你一輩子忠誠的?!?br/>
樸貞韻貼在葉天龍身上,玉手從腹部滑落:“我永遠(yuǎn)不會告訴別人,你不是葉家那個廢物……”
氣氛一滯。樸
貞韻趁機(jī)貼近,平坦糅軟的小肚彰顯了出來,腰身盈盈,扭動間婀娜多姿,活力四射。聽
到樸貞韻的話,還有她的話,葉天龍沒有半點(diǎn)情緒波動,甚至一絲波瀾都沒有。
他只是抓住要滑落腿間的手,很滑,很嫩:
“夫人的手安分一點(diǎn)為好?!?br/>
“雖然天龍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夫人可以亂碰的?!彼?br/>
一語雙關(guān):“而且亂碰,一不小心就會碰到不該碰的東西?!?br/>
樸貞韻握著葉天龍的手,語氣玩味:“什么是不該碰的東西?”
葉天龍無視她的噯昧:“循規(guī)蹈矩好一點(diǎn)?!睒?br/>
貞韻筆直秀麗的鼻子溫柔呼吸:“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就如我剛才所說,對你永遠(yuǎn)忠誠。”
葉天龍一笑:“你我萍水相逢,何須什么忠誠?”樸
貞韻嘴角浮出一抹醉人的笑意:“雖然我這幾天在戒毒,可是我依然能捕捉到很多東西?!?br/>
“和平賭場的攻擊,安排到位的撤離,算計(jì)精準(zhǔn)的伏擊……”
“一個接一個的隱秘落腳點(diǎn),一份接一份的各方情報(bào),還有一批接一批的強(qiáng)橫兄弟。”“
這些都不是一個資源有限的葉天隆能夠做到的。”她
聲音如春風(fēng)一樣輕柔:“你為了救我們,不惜暴露自己,我們怎能不感恩呢?”
葉天龍波瀾不驚:“觀察很到位,只可惜,我是葉天隆。”雖
然葉天龍臉上保持著平靜,但心里卻還是有著驚訝,沒想到這女人如此敏銳,能捕捉那么多細(xì)節(jié)。
不過葉天龍也沒有半點(diǎn)懼怕,除了樸貞韻知道的皮毛傷害不了他之外,還有就是他真是葉衛(wèi)國孫子。
只要這關(guān)系沒有水分,怎么試探怎么查找,都沒有半點(diǎn)意義。當(dāng)
然,他也看得出來,樸貞韻對他沒有敵意,不然試探就不會這么簡單了。
樸貞韻幽幽一嘆:“我不知道基因檢測哪里出了問題,讓馬家、明月和樸氏都認(rèn)定你是葉天隆?!薄?br/>
但我的直覺和觀察告訴我,你絕不是他們認(rèn)為的那個‘葉天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