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婉婷趕到診所的時候,湯晴已經(jīng)到了。
兩個人是幫韓義賣手機時認識的,不過關系一般般,平時也沒怎么聯(lián)系。
跟湯晴打了聲招呼,代婉婷快步來到病床邊,關心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躺在病床上的韓義,臉色有些蒼白,裸露在外面插著針管的手背也有些僵直,勉強露出個笑容,道:“沒事,已經(jīng)好多了?!?br/>
見到韓義的目光,代婉婷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因為太過緊張了,把心里想說卻一直沒好意思開口的話說了出來?,F(xiàn)在想想,還好當時韓義裝聾作啞岔了過去,要不然真就尷尬了。
別說韓義有女朋友,就算沒有女朋友,兩人關系也沒到那一步,現(xiàn)在就說出口不是自找難堪嘛!
別到時候鳳凰沒做成,連朋友都沒得做。
沒再多想,代婉婷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1點了,說:“你應該還沒吃吧?”
“沒胃口?!?br/>
“沒胃口也要吃點,要不然怎么能有抵抗力?”
說著代婉婷朝湯晴道:“我去幫他弄點吃的,你幫忙看著點。”
湯晴畢竟比代婉婷小了好幾歲,也不怎么會關心人,就在門口買了點水果,上來問問醫(yī)生病情,沒考慮過韓義吃沒吃午飯,此時聽代婉婷說才想起。
“你去吧,這里交給我?!?br/>
等代婉婷匆匆下樓后,湯晴才朝韓義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還沒吃?!?br/>
“沒事,真不餓?!?br/>
“那我?guī)湍阆鱾€蘋果吧!”
“不用?!?br/>
湯晴又沒話說了。
她跟韓義接觸的較少,平時也就幫他賣賣手機,唯一的紐帶就是羅春。
現(xiàn)在跟羅春已經(jīng)分手了,還有什么可說的?
韓義精神委頓,也不怎么想說話,所以一個坐在床邊靜默無語,一個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這邊代婉婷下樓后去超市買了幾兩雜糧,然后到飯店請他們幫忙代加工雜糧粥;考慮到感冒的人嘴里比較苦,又炒了兩個素菜,然后用飯店里的餐具裝好拎回了診所。
診所里,湯晴正有些無聊呢,代婉婷來了她也松了口氣。
“這么快?。俊?br/>
“嗯,就在隔壁飯店?!?br/>
回了一句,代婉婷放下保溫盒問韓義:“怎么樣,現(xiàn)在感覺好一點沒有?”
其實她離開也就30分鐘左右,哪有這么快就好的。
但韓義還是睜開眼說:“嗯,好一點了?!?br/>
代婉婷看了眼還有半瓶的吊水,開始解方便袋,嘴里說:“吊水很消耗體力的,一定不能空腹;知道你吃不下油膩,幫你熬了雜糧粥?!?br/>
“謝謝?!?br/>
“沒事?!闭f著上前把韓義往上扶了扶,坐下后就要喂他吃。
韓義趕緊搖頭,“不用,等水掛掉吧?!?br/>
撇開韓義身份不談,代婉婷相對于何瀟瀟,在為人處事方面要大氣很多,另外也是那種女漢子的性格;此時根本不理會韓義的話,霸氣的說:“等水掛掉粥都涼了;
來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老同學。”
不等韓義拒絕,已經(jīng)把湯匙懟到了他嘴邊。
“真不用……”
“快點張嘴?!?br/>
不得已,韓義尷尬的張開了嘴。
“這不就行了。多大個人了,還不好意思呢!”說著又是一勺子遞到韓義嘴邊。
“跟你說,幾年前有一次我也是空腹吊水,當時直接惡心吐了;后來我每次感冒,哪怕再吃不下去,我也會墊點東西?!?br/>
“也是在大學里嗎?”
“對!大二下半學期。那天早上太冷了,正好也沒課,我就沒去吃早餐,然后到了中午感覺渾身沒力氣,就去衛(wèi)生室吊水嘛?!?br/>
韓義咽下一口粥,說:“那你應該早就見過我吧?”
代婉婷笑著說:“嗯!我去吃早餐的時候見過你幾次?!?br/>
“來,吃口菜……”
……
等水吊完之后,兩個人又把韓義送回了家。
湯晴不傻,能看出代婉婷對韓義的好感,所以很聰明的先走一步。
代婉婷送了一下,等回到房間的時候,韓義已經(jīng)睡著了。
輕手輕腳的把門關好,代婉婷很自然的去了廚房。在柜子里翻了點紅豆出來,先用開水泡了一下,等冷掉后放到冰箱里速凍;
之后下樓去超市,買了點素菜回來。
擇菜洗菜,等準備工作做好后,到冰箱里拿出紅豆,開始熬制紅豆粥;等鍋開的時間,炒了三個素菜出來。
整一套工作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