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見到李斯,林立就覺得奇怪,若這位李斯真是秦始皇身邊的那位名相,算算年紀(jì),他應(yīng)該才二十出頭才對!
如今在大梁城的酒肆外,又碰到一個(gè)叫做“魏繚”的人!
林立只能感嘆,是不是跟在嬴政身邊久了,他以后的名臣,一個(gè)又一個(gè)的自己冒出來!
腳邊那叫做“魏繚”的年輕人,二十出頭的樣子,衣衫破舊,披頭散發(fā),一身的酒氣,很是狼狽!
只是當(dāng)林立注意到他那雙眼睛時(shí),卻又發(fā)現(xiàn),此人眼神清澈,有如一汪池水,清澈見底,哪有醉酒之相!
魏繚是被酒肆伙計(jì)扔出來的,躺在地上,直說醉話,站都站不起來,與他那清澈的眼神,成鮮明的反比!
“他這是在裝醉,想賴掉酒錢!”林立看了眼魏繚,心中已然有數(shù)!
酒肆老板沖出街上,踢了魏繚一腳,然后就罵罵咧咧道:“別以為你裝醉就能賴掉酒錢,告訴你,老娘可記著賬呢?”
魏繚醉意朦朧的晃起身來,一陣干嘔,似乎想吐,嚇的老板娘退后兩步。
“有拖無欠,等以后我封侯拜相,一并將酒錢付你!”
魏繚腳步闌珊的想走,老板娘哪里肯干,一把拉住他的破衣袖!
“做什么春秋大夢呢?就你還想封侯拜相,我都能當(dāng)大王了!”老板娘尖酸刻薄的說道:“沒酒錢就賣身給我抵債!”
戰(zhàn)國時(shí)代,奴隸制并未完全消失,除了秦國,其余六國都還保持買賣奴隸的交易!
只是奴隸沒有人權(quán),主人有隨意打殺的權(quán)利,官府都不管!
甚至有君王駕崩,還要奴隸殉葬的傳統(tǒng)!
真正奴隸制結(jié)束,還要等到秦始皇一統(tǒng)六國,徹底結(jié)束奴隸制度,神州才會進(jìn)入封建君權(quán)時(shí)代!
酒肆老板娘,臉黑心更黑,為了一點(diǎn)酒錢,竟然要讓魏繚賣身為奴!
魏繚本就沒醉,真醉了也干不出這等傻事!
“我魏繚堂堂七尺男兒,兵家正統(tǒng)子弟,怎可賣身為奴!”
老板娘冷哼一聲道:“今天可由不得你!”
說完,酒肆里走出來四位彪形大漢,一把將魏繚架??!
“你們干什么,光天化日,還有王法了嗎?”魏繚被架著,瘋狂大喊,似乎想要吸引旁邊注意。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就算鬧到廷尉府也沒用!”
周圍大多是平頭老百姓,哪里敢惹事,全都躲回家里,根本沒人幫魏繚!
“住手,他欠你們多少酒錢,我還了!”林立這時(shí)主動開口了!
老板娘沒想到,竟然還會有人為魏繚出頭,尋聲望去,就看到林立鶴立雞群的站在那里!
能在大梁城內(nèi)開酒肆,本身就很有眼力,老板娘一看到林立,就知道他不好惹!
因?yàn)榱至⑸砩洗┲I緞!
這年頭,不是貴族可不敢穿綢緞,不是不能,是不敢!
魏國貴族為了彰顯地位,規(guī)定平民子弟不許穿綢緞,再有錢都不行,違者下獄!
林立一身綢緞,堂而皇之的走在大梁街道上,再加上一身的貴氣,原本對魏繚頤指氣使的老板娘,頓時(shí)萎了!
“這位貴客,你可不要聽這醉漢胡說,他就是一個(gè)欠錢不還的無賴!”老板娘小心謹(jǐn)慎的對林立說道!
林立隨手掏出一塊金子,拋給老板娘,說道:“這金子可能抵他酒錢!”
老板娘接過金子,還沒開口,那魏繚卻大聲嚷嚷道:“多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