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當(dāng)年道門賭徒,以七卷天書喚醒昊天意識,造神成功,后來七卷天書就一直在道門流傳。
七卷天書,分為“日”、“落”、“沙”、“明”、“天”、“倒”、“開”,每一卷天書都蘊(yùn)含著極大的力量。
千年前,西陵神殿有一代光明大神官,偷出七卷天書中的明字卷,叛教自立,建立明宗,改信冥王。
后來明宗也就成了魔宗,明字卷一直作為鎮(zhèn)教秘典流傳。
二十多年前,軻浩然獨(dú)劍滅魔宗,西陵神殿和知守觀就想聯(lián)手搶回明字卷。
結(jié)果卻是夫子出手,一己之力,壓的西陵和知守觀喘不過氣來,明字卷不知所蹤。
軻浩然的浩然劍還把知守觀觀主陳某,打的找不到北。
明字卷沒搶到,反而激起軻浩然對七卷天書的好奇,單人獨(dú)劍上西陵,搶看了七卷天書的日字卷。
后來軻浩然更是去了知守觀,強(qiáng)行讓陳某獻(xiàn)出其余五卷天書,讓他看個夠。
這件事,被昊天道門引為奇恥大辱,可是夫子和軻浩然太強(qiáng),知守觀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今日林立再提看天書的事,頓時激起葉蘇的憤慨。
“書院當(dāng)真以為,可以為所欲為嗎?”葉蘇憤怒的將桌子打爛,全身知命境巔峰的念力都暴動起來。
林立端著茶杯,看著滿地的狼藉,想著李青山應(yīng)該不會跟他要賠償吧!桌子可不是他打爛的。
“七卷天書又不是沒給外人看過,這么激動干嘛!”林立無所謂的扔掉茶杯,隨意瞥了眼葉蘇。
就是這一眼,葉蘇整個人突然愣住了。
與林立的眼神對視,葉蘇只覺得全身血液都要倒流,心神更是被大錘擊中一般。
“好可怕的心靈修為?!比~蘇吐出一口粗氣,好不容易才壓下心神的震蕩。
葉蘇背后的木劍自行飛起,落到他的手中。
林立面上一冷,說道:“你想與我動劍?”
葉蘇渾身一顫,發(fā)覺眼前景象徒然一變,好似熔巖煉獄,炙熱的讓他有些受不了。
“破!”葉蘇咬破舌尖,強(qiáng)自振奮精神,全身念力向腦部涌去,全力護(hù)住頭部,隔絕林立的心靈力量。
幻境有如夢幻泡影般破碎,但是葉蘇卻發(fā)現(xiàn)周圍還是不對。
原本的地獄熔巖雖然退去,卻變成了寒冰煉獄,冰寒刺骨。
一熱一冷之間,葉蘇的念力更是有那么一絲空隙。
葉蘇全身都被凍僵,就連持劍的手都顫抖起來。
自從五歲習(xí)劍,葉蘇的劍就沒這么抖過。
“??!”葉蘇狂叫一聲,不顧一切的向林立刺出一劍。
這一劍融合葉蘇全身精氣神,實(shí)乃知命境巔峰一劍。
若是君陌在此,面對此劍,恐怕也要避其鋒芒。
但是林立沒有避開,而是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夾住了葉蘇的木劍,就像夾住一片樹葉那么輕松。
咔嚓。
葉蘇的木劍多了一道裂痕,這道裂痕不僅在木劍上,更在他的一顆道心上。
噗!
葉蘇臉色一白,吐出一口鮮血,血在空中就結(jié)成冰渣落地。
砰!
木劍徹底化作木屑,葉蘇連退五步,靠在墻壁上,全身覆蓋冰霜。
林立終于站了起來,一指點(diǎn)向葉蘇的眉心。
“既然你不肯給,那我就自己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