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四人沖上最后一艘戰(zhàn)艦,原本以為會遭遇太平軍最頑強的抵抗,可是當他們登上甲板后,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偌大的船上,一個人都沒有。
看著空無一人的鋼鐵戰(zhàn)艦,林立幾人相視互望一眼,彼此都很疑惑。
作為敵軍主艦,也是最大的一艘船,按理說也應(yīng)該是主力軍所在之地。
偏偏這艘船有些詭異,難道都不需要開船的人嗎?
林立幾個沒有貿(mào)然破壞船,因為一艘完好無損的戰(zhàn)艦,對朝廷的作用更大。
“我們仔細找找,看有沒有敵人的蹤跡。”林立對兩位供奉說道。
釋武尊雙手合十,說道:“太平軍難道棄船而逃了嗎?”
駱奇搖頭道:“不可能,以我們的靈覺,普通士兵棄船,怎么可能感應(yīng)不到?!?br/>
林立贊同道:“你通知朝廷水軍,讓他們暫時不要靠近這艘船?!?br/>
駱奇是大內(nèi)總管,按理說只聽命于賢豐帝一人,不過這種時刻,他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與林立計較。
為了通知朝廷水軍,駱奇需要找一個高一點的地方,向水軍打信號。
只是當他抬頭看向戰(zhàn)艦的頂端時,突然瞳孔一縮。
林立三人也察覺駱奇的不對勁,抬頭看去,竟然發(fā)現(xiàn)戰(zhàn)艦瞭望臺頂端,竟然站著一個人。
四人同時一驚,因為他們竟然沒有感應(yīng)到,來人是什么時候站在那里。
事實上,就算現(xiàn)在,四位二品武宗都沒感應(yīng)到絲毫氣息,那個站在最高處的人,好像幽靈一般。
林立再次嘗試以心靈感應(yīng),還是沒有感應(yīng)到絲毫氣息,可明明人就在眼前,為何毫無氣息泄露出來。
要么是那人修為極高,甚至還在林立之上,要么那就是一個死人,自然沒有氣息。
林立很快就知道,那人不是死人,因為他的頭顱微微動了一下,看向天上的圓月。
今夜正是十五,月亮格外的圓,月華灑在那人身上,好像染上一層白霜。
“你是什么人,何時站在那里!”駱奇向那人大喊一聲。
那人嘆了口氣,微微低下頭來,讓林立看清了樣貌。
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長的頗為俊美,五官立體,皮膚白皙的過分,甚至看不出是神州人,還是西方人。
青年一頭黑絲隨風(fēng)飛揚,并未留滿人的發(fā)辮,一看就是太平天國的人。
滿人入關(guān)之后,實行剃頭令,留發(fā)不留頭,唯有太平天國治下江南七省,才能保留頭發(fā)。
“你們?yōu)楹我驍_我賞月?!?br/>
黑發(fā)青年看了駱奇一眼,眼神空洞無光,毫無波瀾。
駱奇當然不相信青年的話,戰(zhàn)場之上,兵兇戰(zhàn)危,哪有人會有心情賞月。
“看你披頭散發(fā),定是太平逆賊,如今朝廷大軍壓境,還不束手就擒!”駱奇對青年叫道。
青年看了眼遠方的朝廷戰(zhàn)船,嗤笑道:“滿金早就腐朽,現(xiàn)在什么時代,還在沿用帆布木船?!?br/>
駱奇大怒,一腳踏地,身子竄出,飛速朝青年掠去,一掌逼向他的面門。
下一刻,駱奇一掌就穿過青年的身體,朝相反反向落去。
青年并沒有死,只是在駱奇打到他的那一刻,身子突然化作無數(shù)的蝙蝠,躲過一掌。
等駱奇落地之后,蝙蝠再次聚攏在一起,化作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