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和郭嘉不知底細,此時皆不接話,齊隸見場面有些冷落,道:“那事出的時間夠長,若是四皇子出手,怎會拖這么長時間?”
姜述嘆口氣道:“老四在占城,只能從情報官處得到京城消息,除了公務(wù),其余情報很難得到。八八讀書,.≮.o想是此時才得到消息,抑制不住怒火,這才整出這個事來??衫纤闹c找得準(zhǔn),證人證據(jù)證言都有,當(dāng)事人都供認(rèn)不諱,馮妃來求情,皇后來求情,都是親戚,我也想輕縱,但現(xiàn)在如何輕縱?拿著改變以法治國的大政方針去輕縱?整沒了家產(chǎn)不要緊,馮家人吃不上飯,看在親戚的面子上,我可以賜給他們錢財。這人整進去了,人品學(xué)識又差,再出來沒了考錄資格,又無人敢舉薦,馮家這代人算是完了。不過這樣也好,無論充入敢死營,還是流放邊州,起碼還能保全性命?!?br/>
郭嘉不明所以,寬慰道:“馮家人雖在洛陽集中些,外地還有族人,不算全軍覆沒,若是吸取教訓(xùn),知恥而后勇,說不定還會復(fù)興?!?br/>
姜述搖頭道:“奉孝不了解老四,老四不出手則已,出手絕對不會讓對手翻身。寧兒,老四是不是都準(zhǔn)備好了?”
張寧老老實實答道:“前些日子劉懷找了一本馮家宗譜,想是按圖索驥,只要有劣跡的,一個也不會放過。”
姜述眉頭緊縮,苦笑道:“都說老四仁義,惹得他發(fā)了火,下黑手時絕不手軟。寧兒,你這下心里痛快了?”
張寧坦然答道:“老四只是實事求是調(diào)查馮家,然后想些主意將事鬧大,讓人無法掩飾,根本沒費多少氣力。若是馮家人持心以正,老四現(xiàn)在遠在南州,怎能整得馮家全軍覆沒?馮崧案我絕不放松,案子性質(zhì)極其惡劣,按理就應(yīng)從重判處。若沒有立功表現(xiàn),希望陛下稟公辦理?!?br/>
姜述閉眼默思一會,道:“什么算是立功表現(xiàn)?”
張寧道:“馮崧以為馮家人在后使勁,宮中又有人相助,肯定能逃脫死罪,所以咬著牙不說實話。若是知道馮家完了,不實話實說就要斬首,以他的德性,不老實招供才怪。<>馮菘是馮家嫡子,何家普通族人能使喚動他?我不信,齊大人也應(yīng)該不會相信。不過,齊大人也難為得很,馮崧身份特殊,又不能用刑,只好得過且過,能應(yīng)付過去就應(yīng)付過去?!?br/>
張寧先講條件,馮崧要想活命可以,將幕后人說出來,只推出個替死鬼不行。然后又點了齊隸一下,意思是說別的事可以應(yīng)付,那事差點要了我兒媳和孫子兩條人命,草草應(yīng)付肯定不行。
張靖背后發(fā)力,馮家人全軍覆沒,人財兩空。馮菘聽說實情,又聽說張寧絕不放口,為了活命,供出此事是何保出面串通。何保被捕入獄,在京城掀起很大波瀾,何保是何苗嫡孫,何苗也受此事牽連,被勒令在家反省。
繼甄姜禁足以后,田豐兒、馮香兒也被禁足,皇后系、貴妃系兩敗俱傷。以張寧為首的德妃系,并未因此滿足,請求姜述繼續(xù)追查此案真相。為了維持后宮平衡,姜述無奈與張寧獨談數(shù)次,此事這才暫時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