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許先引近支弟子上前行禮,然后是誥命夫人,接著是旁支有職事者。待諸人退下,張靖讓王熙兒直系長輩入定奉坐,與王熙兒行禮奉茶,王熙兒此時滿眼垂淚,彼此廝見,拉著曾祖母、祖母、母親,四個人滿心里皆有許多話,只是俱說不出,只管嗚咽對泣。
張靖在旁與王許等人說話,見了這般模樣,笑道:“本是喜事,何必如此傷感?”眾女方忍悲強笑,王熙兒道:“熙兒已經(jīng)嫁入皇家,距離甚遠,來回不便,曾祖母、祖母年紀漸大,母親身體康健,父親又在洛陽當差,有暇時可到洛陽小居,也免得我掛念。”
王許與張靖聊些附近故事,諸女見狀退到里面,張靖揮退從人,道:“近期世家連續(xù)出事,驚動陛下,此次省親,也有詢問之意。太原沒有異常情況?”
王許搖頭道:“聽說那批蒙面人確實可怕,李家和崔家皆有護族長老,卻讓人攻入府中,擄走族人,聞之令人心悸。”
張靖異道:“護族長老?皇家為何沒有?”
張靖雖是皇子,卻是王家嫡女婿,王許并不諱言,道:“天下世家以五姓為大,開宗祖先遠古時皆跟隨神將,與魔族爭斗,立下無數(shù)戰(zhàn)功,神將以嫡女配之,陪嫁諸人皆習武藝文章。文章并無秘密可言,五大家文章傳家,因此歷代歷朝高官無數(shù)。但是武藝道法之類,陪嫁者代代相傳,并未傳給五家子弟,這些陪嫁者年代久遠,皆隨主家姓,但與族人子弟不同,自成體系,各家皆尊為護族長老,待遇從優(yōu)。護族長老自小修煉武功道法,傳子不傳女,平常深入簡出,但若有人侵害主家,便會出面干涉?;始覀髯越友?,出身平民,與遠古神將并無關聯(lián),因此沒有護族長老?!?br/>
張靖還是首次聽聞此等秘事,聯(lián)想起十二家族,問道:“可與十二家族有關聯(lián)?”
王許望了張靖一眼,面露疑惑之色,道:“想不到四皇子知曉此等秘事。十二家族相傳是神將正宗后人,與五大家有些淵源,不過家譜記載不多,無數(shù)年前往來甚密,自秦始皇以來,彼此再無往來。<>”
張靖又想起付丘之事,道:“與遠古神將有關聯(lián)者,除了十二家族與五大家,還與那股勢力有關聯(lián)?”
王許略想一想,道:“我年少時曾聽曾祖父說起此事,當年追隨遠古神將的將領,是五大部落首領,娶了神將嫡女,后來演變成五大世家。歷代皇族與神將也有關聯(lián),夏朝源于夏部落,其部落首領原是神將的捧刀親衛(wèi);商朝祖先源于商部落,其部落專為神將冶煉兵器;周朝祖先原替神將采礦;秦朝祖先原為神將駕車;舊朝劉家祖先原為神將制甲。這些傳言均無文字記載,皆是口口相傳,傳到現(xiàn)在失實許多。還有一些家族也與神將有關,嬖如司馬家是神將馬奴出身,弘農(nóng)楊家原是神將近待出身,鳳陽朱家、雍州李家皆是神將護衛(wèi)出身。與神將有關聯(lián)者,平常供奉與常人大不相同,諸家供奉祖先以外,皆供奉一幅古畫。古畫十分古怪,不是山水也不是人物,而是畫些星星,歷代祖先無人能夠研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