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述笑道:“這是禮炮,是水軍歡迎客人的一種方式,只是聲音大些,沒有什么威力。”
御船靠岸不久,姜述并未下船,示意水軍演練開始。只見一聲令下,美洲水軍戰(zhàn)船疾馳出港,在遠海擺開陣式,演習正式開始。淳于越、太史瑯和太史柔眼光即使再好,模模糊糊也看不清楚。姜述做個手勢,女衛(wèi)給三人遞上望遠鏡,三人從望遠鏡中一看,不由嚇了一跳,遠海上的戰(zhàn)船似乎猛然拉近一般,就連船上兵將的表情也看得清清楚楚。
淳于越疑惑地說道:“這是傳說中的千里眼吧?!?br/>
姜述搖頭道:“這只是望遠鏡,真正的千里眼在國學研究院,月亮上的大體地貌也能看清楚。”
三人又是嚇了一跳,太史瑯異道:“月亮距離如此遙遠,如何能看得清楚?”
姜述笑道:“若是再發(fā)展幾年,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也能看清楚?!?br/>
此時只聽炮聲響起,雖然隔得很遠,依然震得耳朵發(fā)麻。姜述舉起望遠鏡細看,見兩方戰(zhàn)船正在爭奪上風頭,排列布置十分妥當,彼此配合默契,已有些近代海軍的影子,滿意地說道:“若是蒸汽機研究出來,很快會生產(chǎn)出鐵殼船,到時水軍遠航十分簡單,真正稱得是海軍了?!?br/>
淳于越一愣,道:“鋼鐵如何能浮在水上?”
姜述指著張靖所乘的指揮艦,道:“美洲水軍要遠航,你們所見這些戰(zhàn)船,外殼皆是鐵制,演習完畢,待會就會靠岸,你們可以仔細觀察一下。”
姜述興致勃勃看完戰(zhàn)船演習,又來到校場上視察火槍兵?;饦尡恢庇芍軜?、劉開負責訓練,采用三段連擊法,士兵排成方陣,一排伏下、一排蹲下、一排站立,子彈十分密集,訓練用的瘋牛,一路向這邊疾沖,前進三四十步,便會被射得滿身彈眼。
淳于越看到這里,不由傻了眼,這才知曉火器的威力,果然如姜述所言,即使武功再高,也很難躲過連續(xù)不斷發(fā)射的火槍。<>即使手持鐵盾上前,但有對付盾兵的迫擊炮配合,數(shù)十門炮密集射擊,武功再高最終也會喪命。
姜述在島上停留一宿,與水軍將校分別談話,了解訓練諸項軍務(wù),離開時拍著張靖肩頭,道:“不錯,未來你兄弟姐妹的封地,就交給你了?!?br/>
送走姜述,太史柔、太史妙儒留在島上,等待族人趕來。兩女自小未出過山,這次見了大海、戰(zhàn)船、火炮、火槍,諸般事物感覺都很新鮮。張靖手下有人料理事務(wù),顯得十分清閑,陪著兩女在島上轉(zhuǎn)悠。
島上種滿各種花樹,時間已經(jīng)不短,均長得葉繁枝茂。張靖望著這無邊的美色,觸起親情,長嘆一口氣,道:“這島上花樹,有不少是母妃當年親手栽種的。”
太史柔問道:“當年令堂住在這里?”
張靖長嘆一口氣,道:“當年父皇還是青州牧,我外祖父是黃巾軍領(lǐng)袖,兩人表面是敵人,暗里是同盟。父皇與外祖父議事時,言外祖父必敗,讓他提前準備退路,將此島送給外祖父,若是黃巾軍失敗,殘部及其家小皆可在此安置。外祖父便讓母親帶著五百親兵,在島上建設(shè)房屋,栽種花木,建造港口,才有了今天這個模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