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宇文拓慘叫聲響起,他渾身通紅通紅,宛如烤熟了的鴨子一般。皮膚毛孔中滲出了鮮紅的血液。不一會兒的功夫,宇文拓已然成為了一個血人,破爛的衣服被血液染的通紅。
“老師,老師救我,救我。弟子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老師。”宇文拓咬著牙齒忍著焚血之痛,跪在地上對著丘博云磕著頭,懇求道。
他從未嘗到如此疼痛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似一把把燙紅的小刀在他身上一道道割開他的皮膚一般。疼的他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
可無論宇文拓在怎么磕頭,求饒,認錯,丘博云依舊沒有理會他,蒼老的面孔盡是無奈。
“拓兒,為師我也幫不了你。這次你犯下大錯,龍族月璃公主念在你太師祖的面子上,饒了你的性命,可你必須承受四十九天的焚血之痛?!?br/>
丘博云說著,將頭轉(zhuǎn)到了一旁,很是心痛,不愿在看宇文拓痛苦的模樣??伤矝]有任何的辦法。既然,宇文拓命中該有此劫,能不能挺過去就要看他了。作為宇文拓老師的他,只能冷眼旁觀。
與此同時,苦牢外四道身影飛快的掠入牢內(nèi)。牢門空的兩頭古龍,看到紫坤與紫炎后,并未阻攔將他們放了進去。
而在紫坤父子倆的身后,則是宇文烈與宇文誠。宇文烈的父親并未跟來,來的是他的爺爺。他們神色憂愁,很是擔心。
對于宇文拓能否活下來,他們二老早已放棄了這個想法。從太古龍皇紫坤的口中得知這一切的真相后,宇文家爺孫倆早已是嚇的面色煞白。
宇文烈本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對燭龍炎產(chǎn)生想法,可等紫坤將事情與他們一一道出后,他們原先擔憂的臉上,已然是陰晴不定。
燭龍炎,這可是龍族世代看守的魔物。千萬年來,沒有任何人對它抱有任何的想法,不僅僅是因為燭龍炎的恐怖,更是因為它一旦釋放,世間將生靈涂炭。
“??!??!??!”
一道道刺耳的慘叫聲從牢房的深處傳出,聽得牢房一旁的其余犯人心中顫抖不已。他們進入這里這么久了,還從未聽到過如此慘烈的叫聲。
“這是犯了多大的錯啊!”
“是?。∵@叫聲聽得怪滲人的!”
距離葉明等人所在牢房不遠處的幾間牢內(nèi),一眾人討論著,不由為叫聲的主人感到憐惜。這些人進入苦牢的是十幾年中,第一次聽到如此慘絕人寰的叫聲。
而苦牢外正著急的朝著宇文拓所在的牢房趕來的四人,聽到牢房內(nèi)傳出的叫聲,惹的他們四位見過大世面的人,都不由打了個哆嗦。
宇文烈與宇文誠聽到這聲音后,心中更加的不安。這聲音他們二人熟悉的很,正是他們不成器的兒子與曾孫子宇文拓所發(fā)出的叫聲。
此時,待四人來到宇文拓牢房的一刻,宇文烈差點氣的沒有暈過去。他望著自己早已沒有了任何人樣的宇文拓,心中很是憤怒,卻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