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大家被墨雅的迷之自信給驚訝到。
面面相覷了一下后,張鳳山首先道:“好啊,我不賭別的,就賭如果你考不上,就要自動脫離天機門。并且在走的時候,繞著整個宗門爬著喊一圈兒,我是廢材!”
“不行!”
“可以?!?br/> 天機老人的阻止聲,和墨雅那清越慵懶的聲音同時響起。
墨雅對著天機老人淡笑一下,做了一個放心的表情,邪邪地看向了張鳳山?!叭绻铱忌狭四兀俊?br/> 張鳳山迎視著墨雅那黝黑的眸子,禁不住發(fā)出一聲冷嗤。
他在帝都學(xué)院整整學(xué)習(xí)了二十多年,從來沒聽說,只有黃階天賦的廢材能夠考入帝都學(xué)院的。
“我一定會贏?!彼V定的說。
“那萬一輸了呢?”墨雅追問。
被逼的無可奈何的張鳳山極度自信地一挺胸,傲然地回了三個字:“不可能!”
“打賭就要付出對等的賭注,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張鳳山在墨雅的眼睛中,看到了一抹凜然的寒意。
“難道,你怕輸?”
聽到墨雅這極度自戀的話,張鳳山不由得狂笑一聲?!拔視敚磕鞘俏业哪感?,難道我還不知道,那里的招生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么?”
張鳳山以為這是她窮途末路下的口不擇言,目的是為了讓他放棄這場賭約。
可是,他一個云承大陸的頂級煉丹師,怎么可能讓這樣一個天賦不咋地的,狂妄傲慢的小丫頭居于自己之上?
這是對他的巨大侮辱,更加是對門派的一種不負(fù)責(zé)任!
一想到這些,張鳳山就感到氣沖腦海。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