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次面,垃圾們,你們好?!?br/> 克萊因的笑容就像春日的陽光,溫暖和煦。
他語氣輕柔,態(tài)度中還帶有似有若無的一絲靦腆,仿佛一個受過良好家庭教育的孩子在對第一次認識的同齡人打招呼。
但.......
是不是有什么搞錯了?
那些魁地奇隊員看著對面那個揮手的孩子,一時間竟忘記了思考。
幻聽?
這么懂禮貌的孩子,嘴怎么會這么惡毒。
嗯,一定是幻聽!
“以后我就是你們的隊長,你們的新老大,除了原則性問題,剩下的都要聽我的,而且我平常不會和你們一起訓練,只會在有空的時候偶爾過來指導你們一下。
嗯,我話說完,不服的現(xiàn)在就可以滾了?!?br/> 還是一樣的聲音,還是一樣的神情。
克萊因眨著眼睛,像是怕?lián)膶γ嬷巧滩粔颍€特意強調(diào)了一句。
“我說真的,你們可以滾,反正這么垃圾的球隊,負責清潔衛(wèi)生的老先生騎上掃帚也能完美的完成你們工作,不不不,我錯了,別人應該不會有你們那么蠢?!?br/> 在學校溫良恭謙,唯唯諾諾,到外邊狂拽酷霸,重拳出擊。
這樣的反差直讓加索爾都長大了嘴,就更別提那些第一次見面的魁地奇隊員了。
“你們是聾子還是啞巴,這么多人,這么多張嘴,就沒一個會喘氣的?”
許久不見有人回應,克萊因又上前了幾步。
雖然他在一群人里是最矮的,但不知為何,那些魁地奇隊員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對方正在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錯覺。
“他們在說什么?”
因為距離有些遠,邁克爾和麥格教授他們只能隱約看清克萊因在主動和那些魁地奇隊員搭話,但具體說了什么,誰都不知道。
“應該是......打招呼吧,呵呵。”
鄧布利多干笑一聲,表情有些僵硬。
嗯......
現(xiàn)在他終于確信,克萊因的確混跡過街頭了。
“說話,廢物們,說話?!?br/> 對面越安靜,克萊因就越囂張。
而且他的囂張和別人的囂張還有所不同。
他臉上露著最真誠的微笑,嘴里說著最狂妄的話。
這樣的高端操作,看的那些魁地奇隊員人都傻了。
一次是幻聽,兩次是幻聽,三次總不可能是幻聽了吧!
這小鬼怎么敢,他怎么敢!
“找死!”
都是腦子一熱就容易沖動的年輕人,最是受不得刺激,脾氣一上來,管你多大,教訓就完事了。
那些魁地奇隊員們就像紅了眼睛的狼一樣沖了出去,加索爾甚至來不及阻攔,三五個身手最敏捷的隊員就已經(jīng)來到了克萊因面前。
“住手!”
心中萬分焦急,加索爾想也不想的就要大吼。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動不了了。不光動不了,就連聲音都無法正常發(fā)出,他整個人就像冰雕一樣僵住了原地。
“誒?怎么動起手了!”
看著場上的變故,邁克爾和麥格教授他們嚇得一機靈。
什么情況啊這是。
魁地奇沒開打,打群架了是吧?
“這......這應該是年輕人表達歡迎的意思,我們就不用去摻和了?!?br/> 昧良心說了一句,鄧布利多現(xiàn)在只想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