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幾根,我沒抽過別的煙?!?br/> “除了這兩瓶,我沒喝過別的酒。”
就像每一個男人在做錯事之后為自己辯解。
“除了這兩個,我沒殺過別的人?!?br/> 蓋勒特信誓旦旦的說著,眼神無比真誠。
“唉?!?br/> 忍不住嘆了口氣,鄧布利多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你知道他,或者說他們是誰嗎?”
“誰?”
聞言一愣,蓋勒特反應過來,眼神中多了幾分認真。
那兩個鬼鬼祟祟的人,點名要找“g先生”,明顯就是要對我們小克圖謀不軌,他可得好好問問。
“伏地魔,和他的黨羽小巴蒂.克勞奇?!?br/> 鄧布利多說出兩個名字。
“伏地魔?”
蓋勒特仔細的重復了一遍,突然露出不屑的冷笑。
“那個打著純血至上旗號,妄圖以個人權勢壓過秩序的狂妄之輩?”
初代“黑魔王”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原來是他。”
“嗯,就是他?!?br/> 鄧布利多看著蓋勒特,十分疑惑。
“那么,你和伏地魔之間......”
兩代“黑魔王”交手,發(fā)生的無聲無息。若不是手里握有魂器,就連他也不會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我和伏地魔之間什么都沒有!
他來襲擊我,我順手把他解決了,如果你不來,我根本不知道那個奇怪的殘魂是誰?!?br/> 不知為何,蓋勒特總感覺現(xiàn)在的氛圍好像有些不對。
但,都是頭發(fā)花白的人了,他就沒太往心里去,如實回答道。
“這樣啊?!?br/> 聞言,鄧布利多陷入了沉思。
他總覺得有些重要的信息被遺漏了。
“不過......”
突然,蓋特勒話鋒一轉。
“伏地魔可能是奔著小克萊因去的?!?br/> 聽到某個名字,鄧布利多心里一突突。
“誰?”
“小克萊因,克萊因.格林德沃?!?br/> 反正話已經說到這兒,蓋勒特也不打算藏著掩著了。
他大大咧咧的一歪頭,特意在“格林德沃”一詞上加重了語氣。
“你憑什么這么說?!?br/> 伏地魔要對克萊因動手?
說不通啊。
鄧布利多越來越疑惑了。
按理說,伏地魔應該不知道克萊因和“索倫”、“格林.克萊”是一個人才對。
“這個你別管,我就是知道......”
蓋勒特一擺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話鋒一轉。
“對了,我們家孩子這些年受你照顧了,不過從此以后,我來當他的監(jiān)護人!”
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他決定從鄧布利多手里拿回克萊因的監(jiān)護權!
誒?
怎么感覺怪怪的.......
“呵呵。”
鄧布利多笑了,笑的相當詭異。
“怎么?”
蓋勒特也笑了,但眼神中卻沒有笑意。
對他來說,在克萊因的歸屬問題上,和鄧布利多再打一次也不是不行。
“沒什么......只是,你了解那孩子嘛?”
笑夠了,鄧布利多表情一斂。
“你以為我是為了什么才離開這兒的?!?br/> 蓋勒特細數(shù)道。
“不管是魁地奇世界杯還是“三強爭霸”,我每一場都沒落下。有關小克萊因的報道,我也都好好剪好保存下來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