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不敢說話,站在一旁低著頭。
彈琴的男人冷哼一聲。
周圍的空氣幾乎是瞬間被殺意浸滿,手下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寒冷。,@更~新最f快p上vr酷xt匠t網(wǎng)s0@“
“看來茅山最近是太過太平,去,給這個茅山一點顏色看看?!?br/> “是!”
彈琴的男人收起表情,冷漠的看著手下,接著問道:“讓血刀門做的事情,他們做的怎么樣了?”
手下想了一下,道:“血刀門本來準備打入昆侖內部,但是卻被秦風給抓了出來,那血刀門的弟子已經消失不見,這件事情血刀門找到了我們,讓我們給他們一個交代。”
手下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血刀門在他們看來,就是一個炮灰罷了。
如果能夠打入昆侖內部還好說。
但是失敗了,唐門才不會管他們是什么想法呢。
但彈琴的人聽到這話卻笑了出來。
看向手下,眼中滿是玩味:“讓我們給他們一個交代?”
手下立刻開口:“大人,您看,要不要我去給血刀門一個警告?”
“不用?!睆椙俚娜藬[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既然他們要一個交代,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交代好了,你親自去一趟血刀門,告訴他們……”
手下認真的聽完彈琴人的吩咐,眼中滿是震驚。
“您是想,借血刀門的手去試試這個昆侖?!”
彈琴的人微笑,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收拾,道:“別問你不該問的,去做吧?!?br/> “明白!”
手下轉身離開了。
等到手下離開之后,彈琴的人的眼神逐漸變得冷漠,一股濃烈的殺機從他的眼中浮現(xiàn)。
“好一個茅山,我倒要看看,自取滅亡四個字,到底是說給誰聽的!”
天城。
秦風跟唐依二人吃過飯閑聊了一陣之后,就送唐依回到了唐依住的酒店。
唐依雖然現(xiàn)在是華文集團的藝人,但是卻沒有固定的住址。
在華文集團的操作之下,唐依最近可以說是很忙很忙,所以秦風只是將她送回酒店之后便離開了。
秦風離開之后,唐依做了個夢。
夢里,她穿著一身紫色的長裙,款式復古,站在鏡子前。
“你來了?!?br/> 鏡子里的人款款開口,眼波如水般溫柔,看著唐依,眼中有著說不上來的溫柔。
“你是誰?我在哪里?!”唐依有些驚訝,有些慌張。
“我是你,準確的說,你是我?!辩R子里的人緩緩說道,語氣有些唏噓,似乎是想到什么事情一般,忍不住長嘆口氣。
唐依驚恐的想要離開,但是卻發(fā)現(xiàn)雙腿就仿佛灌了鉛一樣,不論怎么樣,都無法逃離,甚至連動一下都是奢望。
“不要掙扎,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東西?!辩R子里的自己開口,語氣中竟然有著幾分急切。
看著這個模樣的自己,不知為何,唐依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鏡子里的自己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有些唏噓的嘆了口氣。
“我時間不多了,本來我不應該來見你,但是有些事情,你必須要提醒他。”
唐依錯愕:“誰?秦先生么?”
鏡子里的自己點了點頭,認真的看向唐依:“我感覺到,他會遇到麻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