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老道下山的瞬間,常年安靜的龍虎山,竟然鳥獸四散,無數(shù)珍禽走獸似心有所感,來到老道下山的必經(jīng)之路,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老道看到這一幕不禁大笑一聲,眼中竟有著赴死般的絕望。
“萬物有靈,你們是來送我的?”
無數(shù)珍禽走獸無不低鳴,似人般流露出悲傷。
“不必如此,我走了,但我還有一個蠢徒兒呢?!?br/> 老道大笑道:“他的使命,比我更加艱苦,你們要記住,這龍虎山,還是交給你們了?!?br/> 吼!
瞬間,珍禽走獸發(fā)出震天的響聲。
老道拿起腰間別的葫蘆,大笑著喝了一口,哼著不為人知的小調(diào),緩緩的向著山下走去。
身后的鳥獸最終緩緩散去。
而深山之中的建筑,竟然詭異的隱藏在了深山的樹林之中,仿佛從沒出現(xiàn)過。
…
此時,蜀中竹林。
之前的年輕人來到了彈琴人的面前。
“聽說,你勒令唐門不得追究秦風(fēng)的一切?”彈琴人沒有抬頭,只是輕聲說道。
“是?!蹦贻p人滿不在乎:“秦風(fēng)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如果招惹他,唐門可能不是對手?!?br/> “哦?”
彈琴人突然抬起頭,一張臉,竟然跟年輕人有著七八分相似。
只是多了些許深沉。
“那你可知道,你這么做,唐門的威嚴(yán)便會消散殆盡,江湖上的人會怎么看我們?”彈琴人似乎并沒有生氣,反而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么看關(guān)我什么事?”年輕人不屑的說道:“世人目光,終是累贅罷了,我看得透,所以我能悟的出來更高的境界?!?br/> 說到這里,他的語氣陡然一轉(zhuǎn),死死的看向彈琴人,眼中竟閃過一絲精光。
“倒是你,你的實力,有所長進(jìn)么?大哥?”
嗡!
彈琴人手中之琴發(fā)出轟鳴,一陣氣勢竟然將竹林的竹子削斷數(shù)根,羅爺四起,黃土飛揚(yáng)。
但,如此鋒利的劍氣卻并沒有讓年輕人后退分毫。
反而他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的大哥,似乎早有預(yù)料。
“我說過,不要再叫我大哥,你聽不懂嗎?唐玉?!睆椙偃艘荒槡⒁獾目聪蚰贻p人唐玉。
唐玉將雙手放在后腦勺,悠哉悠哉的道:“好好好,唐木,唐木,行了吧?”
唐木這才收了殺氣,冷哼一聲:“我的實力,與你何干,管好你自己?!?br/> 唐玉撇著嘴,正要說話之時,一個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大人!東方先生,下山了!”
“什么?!”
唐玉跟唐木二人同時看了過去。
手下被兩人的眼神一盯頓時有些慌張,但還是顫顫巍巍的說道;“我們的探子發(fā)來報告,說東方先生已經(jīng)離開龍虎山!前往了不知道何處……”
唐玉臉色一變,忙到:“不好!東方老頭離開龍虎山,那整個龍虎山豈不是只有毛頭小子坐鎮(zhèn)了?”
“龍虎山,無人坐鎮(zhèn)?!碧颇驹谂躁幊林溃骸皷|方老頭的徒弟葉楓,已經(jīng)入了昆侖。”
“什么!”唐玉臉色大變:“東方老頭把自己徒弟塞進(jìn)昆侖了?!”
唐木點(diǎn)頭,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整個茅山如今只剩下東方老頭跟他徒弟兩人傳承,他曾發(fā)過誓言,此生絕不下山,除非那件事,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