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體育館,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高臺上的血浮屠師徒二人,對著林凡單膝跪地。
而冷傲天、賀蘭山,以及看臺上的所有江南大佬,則是對著林凡盡數低垂著頭顱。
沒有人敢抬眼去看一眼林凡。
仿佛,林凡猶如這座體育館的主宰,讓每一個人心頭百味雜陳,惶恐而又崇敬。
對于這一切,林凡毫不在意。
他將血浮屠扶起,這才說道:
“這副面具,戴著很累吧!拿掉吧!”
什么!
聽到林凡的這句話,無論是血狼,還是周圍的冷傲天等人,盡數一愣。
面具?
莫非是說,血浮屠這一張丑陋無比的臉龐,是……面具?
只是,這怎么可能。
血狼完全懵了,他可是跟隨血浮屠好多年,卻從未看出,自己的師父是帶著面具,這簡直不可思議。
而讓人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聽到林凡的這句話,血浮屠躬身應諾,而后手掌放在自己的耳根處,輕輕一撕!
嗤啦!
一道薄若蟬翼的人皮面具,便被撕裂了下來,露出來一張英武不凡的堅毅面孔。網首發(fā)
這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
國字臉,劍眉星目,眼神之中,透著一種犀利無匹的氣勢。
整個人一看,便給人一種心驚膽戰(zhàn)的危險感。
這,才是血仆的本來面目。
“這才是我?guī)煾竼???br/>
血狼的嘴角,泛著一絲絲苦澀,他沒有想到,自己和血浮屠相處多年,這才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本來面孔。
“或許師父,也只有面對昔日的兄弟,和眼前這個男人,才會卸下自己所有偽裝吧!”
血狼終于明白了。
而他的心中,對于血獄也越發(fā)的向往,只有成為血獄真正的一員,才能算得上強者和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