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女人,你沒事吧?你能不能說句話啊,你可不能死,我可不能害死你!”陸安然平時最喜歡裝大人了,但是,遇到這種事情,還是慌亂起來,要是他害死人,那怎么辦?
尤其,這個女人還對他很好,他會愧疚一輩子的。
陸安然的聲音,把陸晉淵從沉思中喚醒。
男人走過來,他彎下腰,探了探女人的鼻息,又摸了摸她頸部的大動脈,“別大呼小叫的,還以為她真的死了,還有氣?!?br/> 想著,男人看了一眼她身上被撕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蓋在女人的身上。
彎下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她的身體很輕,輕的簡直沒什么分量。
就這么個瘦弱的女人,竟然有膽子和那些人對抗?
陸晉淵莫名地對她多了幾分奇怪的感覺,抱著她向著自己的座駕去了。
安辰詫異地看著這一幕,本來,他是要送這個女人去醫(yī)院的,不過,既然boss親自動手,他就不用再多管閑事了。
不過么……這好像是溫小姐離開以后,第一個能讓boss主動接觸的女人。
陸安然聽到莫憂沒死的事情,松了口氣,趕緊跟上去,“爸爸你溫柔一點,她現(xiàn)在可是傷員!”
陸晉淵看他一眼,這小子又開始得意忘形了,“安靜點?!?br/> 說著,男人把車門打開,將懷里柔軟的身體放在了車后座上,略微狹窄的空間,讓兩個人的身體接觸變得密切,他卻沒有什么厭惡感。
陸晉淵皺了皺眉,表情冷了下來,從溫寧去世以后,他沒有再和任何女人有過身體的接觸,本來就嚴(yán)重的潔癖,現(xiàn)在更加加重了幾分。
雖然陸家一直在安排他和那些大家閨秀相親,但都被他用各種理由拒絕了。
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自然而然的,不想再去接觸任何人。
聞到其他女人的味道,會讓他覺得反胃和厭煩。
但是,面前這個陌生女人,卻沒有引起他的反感。
察覺到這種莫名其妙的異常,陸晉淵有點煩躁,略顯粗暴地把女人弄上了車,隨即,立刻離開。
他不喜歡這種陌生的感覺。
陸安然看到陸晉淵的動作,忍不住嘆氣,“爸爸,你這樣不溫柔,怪不得一直單身?!?br/> 陸晉淵被兒子莫名地嘲諷了一頓,坐回到駕駛座上,若無其事的開口,“你覺得我是把你扔進(jìn)軍營里好好魔鬼訓(xùn)練一番好,還是把你送回陸家去你更喜歡?”
陸安然不說話了,只瞪著大大的眼睛表達(dá)著不滿,一個是去軍營里什么都不能玩,還要天天被操練,一個是回陸家被嘮叨的長輩們看著做這做那,還要努力裝乖巧小孩子……
哪個都不好,一點也不好玩,他都不喜歡!
陸晉淵見他安靜了,也沒有再說什么,安靜地開著車,向著醫(yī)院行駛。
……
醫(yī)院的vip病房內(nèi)
莫憂做了個夢。
夢里,她穿著潔白的婚紗,一臉幸福地正要和莫天宇走進(jìn)教堂,這時,教堂門口卻出現(xiàn)了一個小孩兒,他一把扯住她的婚紗,大哭大鬧著,“你就是我的媽媽嗎?你為什么要和別人結(jié)婚,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