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泥土層松軟得有點不像話。
根本不像常年累積保持下來的狀態(tài)。
反而像是剛翻新的土壤。
慕寒握著瑞士軍刀狠狠扎進泥土層,隨意晃動了兩下刀柄,周圍的土塊便脫落了下來。
怎么會這樣?
難道這邊也是被山洪掩埋的地帶?
這么一想,慕寒覺得極有可能。
或許,大神也就被困在這附近也說不定。
這樣的想法一旦在腦海里產(chǎn)生,慕寒就越發(fā)一刻也不敢怠慢,嘴里叼著手電筒,兩只手一起挖了起來。
握著瑞士軍刀的右手還好,拿著石塊的左手卻很快就被劃破,鮮血混著泥土滲透進指甲蓋里,尖銳的刺痛陣陣鉆心。
少年精致混血的臉龐上滿是泥濘,唯有那雙湛藍如海的眼眸透著堅定的目光,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
比起那個人的性命,一只手不算什么。
不知道挖了多久,泥土層漸漸減少。
土壤里的石塊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挖到最后,儼然已經(jīng)成了由石塊堆砌而成的石壁。
慕寒試著用手推了推,發(fā)現(xiàn)石壁紋絲不動。
只好慢慢清理石塊周邊的泥土,然后用手將石塊摳出來。
被摳出來的石塊,每一塊上面都沾染著少年指尖的鮮血。
可少年眉宇間始終透著冷酷,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瑞士軍刀觸碰到冷硬的石塊,發(fā)出細微而又清脆的響聲。
可慕寒卻從這響聲里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她微微挑了一下眉頭,驀然頓住了動作。
狹小的空間恢復(fù)了死一般的寂靜。
但慕寒凝神仔細聽了聽,仿佛又聽到了瑞士軍刀敲擊石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