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源鎮(zhèn)。
李三家空蕩蕩。
但其實整個河源鎮(zhèn)都是如此,空空蕩蕩。
梁度帶著辛泉等人到了李三家,沒有任何停頓,直接先進了房間,但他們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
一切正常。
那人到底是怎么失蹤的?
突然,梁度想起了一個細節(jié)。
水。
小姑娘說,那個女子在水井里面待了五年,那這會不會是線索?
想到這,他在院子里查看,果然在窗邊,發(fā)現(xiàn)了一堆水漬。
一個鎮(zhèn)衛(wèi)看到烈日下這些水漬,竟然沒有被蒸發(fā),不由有些好奇。
他輕輕走了上去,蹲下來用手觸碰了一下水漬,只見他立刻兩眼無神。
辛泉一看情況不對,立刻出手,一把扯出這個鎮(zhèn)衛(wèi)。
這時這個鎮(zhèn)衛(wèi)才恢復意識,直言自己好冷好冷。
梁度這時卻打起精神。
找了這么久,中午找到了奇怪的地方。
他親身上前,直接用手觸摸水漬,他只感覺一股冷氣,從脊梁骨冒起。
他耳邊更是傳來一陣呢喃聲。
可是第三重境界的觀想法,讓他識海堅固異常。
他根本不被聲音所動,可是如果是普通人,不,就算是神藏境界,也恐怕就無法抵擋。
比如剛才的鎮(zhèn)衛(wèi),他也是神藏境界,根本無法抵御這水漬的威力。
“梁兄。”
方休這時候突然開口。
梁度看向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想,我也許可以做些什么?!?br/>
梁度立刻讓出位置,方休這人雖然啰嗦,但也算靠譜。
只見方休拿出羅盤,小心翼翼用氣勁包裹著這水漬,落入羅盤之中。
“陰陽現(xiàn)。”
只見羅盤一絲青光閃過,瞬時間羅盤飛速運轉(zhuǎn)。
方休不時打出手印,羅盤越轉(zhuǎn)越快。
突然一聲輕響。
羅盤碎裂。
可是方休的臉色,卻顯得奇怪而又激動。
羅盤怎么可能會碎?
這只有一個原因。
這里沒有任何方位。
天干地支,五行方位。
這是世界的基本法則。
可是在這里,卻完全沒有這個概念。
這是相門一脈對世界認識的根源。
之前他就有懷疑。
可是在那個空間,百寶囊空空如也,他根本就無法證實羅盤。
可是現(xiàn)在,或者說,現(xiàn)在的水漬,在陰陽羅盤判斷中,其實根本并不存在。
他們所在這個空間,可以用秘地西郊突變之地解釋,這樣一來,一切都說的清楚。
方休此刻激動不已,和梁度解釋現(xiàn)在的情況。
“你的意思,我們雖然看得到,也摸得到,但其實這就像是投影,東西來自于其他空間的世界?”
方休連忙點頭。
的確可以這么解釋。
但相門對此有個專門的稱呼,
二相空間。
就像兩個本來平行的世界,卻突然在某一點,產(chǎn)生了交匯。
梁度聽到這,不由驚訝問道,他們難道現(xiàn)在就處于那個交匯點?
這也正是他感覺雖然像是虛妄,但他的觀想法卻始終沒有示警的原因?
因為他們的確本就是真實存在。
只是像是西郊變異,整個感官在欺騙自己,但識海之下無所遁形,反而不會預警。
之前,西郊秘境突變之地,那里的動物其實健全,但他們看起來就像是消失了部分身體部位。
例如還有雜草和樹木倒錯相映。
梁度心中瞬間有了概念,那是不是說,其實鎮(zhèn)民并沒有失蹤,只是他們看不到。
說不定,他們此刻他就在自己旁邊,卻平行空間而不得。
梁度心中猜想,這是不是真相,他又想起之前的小姑娘。
一切都像是走陰世界的情景。
所有事物,無論人或其他,一切都是平行卻又曲折交錯。
而小姑娘就是某個點,所以她能看到那個看不見的姑娘。
自己點燃青皮燈,因為那個世界雖然是真實的,他對世界來說卻不真實,才產(chǎn)生了夾縫之中。
小女孩才能看到他,他依舊看不到那個女人!
既然如此的話,那么想要見到真實,唯有打破一切。
打破這個世界這后交叉點,讓這兩個空間,重新互不影響。
可是,陰司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們是如何讓這兩個世界重疊,互為虛妄的?
梁度心中好奇,忍不住驚嘆。
陰司果然好手段。
這些詭異的機構(gòu),總會弄出讓人難以理解的詭異的東西。
“你們都走開?!?br/>
辛泉等人突然聽到梁度這句話,不由一愣,緊接著就直接后退。
大日昭昭,烈焰灼灼。
百分之五十狀態(tài)的梁度,此刻猶如天神下凡,出現(xiàn)在辛泉等人面前。
他為什么這么做,當然是為了保存實力。
畢竟有陰司的人并沒有出現(xiàn),自己還要留些實力,預防萬一。
而在辛泉他們的視角,眼前的梁度,就是人型洪荒巨獸。
只見他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
“咔嚓?!?br/>
非常明顯的裂縫聲傳出來。
辛泉等人看著大發(fā)神威的梁度,徹底傻眼。
此刻梁度出手之威力,有如神明。
梁度看著這片世界,只是一陣搖晃,并沒有倒塌。
可是他心中對這世界強度,已然有數(shù)。
因為,剛才他出手,只是用出了三成實力。
這只是試探而已,想看陰司的人有什么反應。
但是陰司的人沒有阻攔,反而讓他一拳之威,打出了這片空間的連接處。
梁度二話不說,大步向前。
辛泉等人自然不會落后,在其后緊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