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士府的名頭在五大域都是喊的震天響的一處傳承,而偌大中州地界門派林立,除了那些大教扶持的依附門派外,很大部分都是從奇士府中走出來的那些優(yōu)秀修士所創(chuàng)建的。
當(dāng)然,中州雖然門派林立,有諸子百教,還有無以倫比的不朽傳承,有的甚至比神朝還要久遠(yuǎn),底蘊并不遜色。但它們也只是占據(jù)了中州的一部分土地,畢竟這里實際統(tǒng)治階級還是皇朝,其勢力分布在中州的大地上,管理著這片人杰地靈的土地。
不過即使皇朝龐大,但也不可能做到君臨整個中州,除卻那個已經(jīng)覆滅的神朝外,這個奇跡已然不可能在復(fù)制了。因此,強(qiáng)大的凡人王朝應(yīng)運而生,畢竟在這個世上,凡人占據(jù)了絕大部分。
而奇士府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傳承,自然不可能受到束縛,沒有哪個王朝或者是大教勢力敢把它列入版圖,方圓數(shù)十萬里內(nèi)皆被列為空地,沒有深入的打算。
不過,不打算深入勢力并不代表對這里沒有打算,畢竟這里也生活著很多凡人,而凡人是根,他們只是沒走上修行路罷了,萬一有靈秀之子出世,只因沒有引路人而埋沒,那將是一筆很大的損失。故而那些大教、門派在這里選址筑城,一方面可以為勢力添加新的有才后輩,另一方面也算是對凡人的庇護(hù),要知道中州人杰地靈,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不僅有人還有妖。
在中州,建城是件很容易的事情,這個容易說的并非是工事上的,畢竟對修士來說建造一座城那有什么難度,這里說的是聚靈、大勢上的容易。
中州與東荒不太一樣,地下祖脈很多,許多無上大教都會筑城蓄養(yǎng)天地精氣,演化成修行的凈土,不像東荒,城址在深山老林中,基本與世隔絕。
筑城,滋養(yǎng)神秀,演化天地大道,點化龍脈祖根,可讓一處凈土越發(fā)的靈氣濃郁,成為修行的圣地。甚至,經(jīng)過漫長歲月后,可加速修行一兩倍。
因而在中州,城的意義是相當(dāng)重要的。
修士建的城自然和凡人建的城不一樣,特別是這種蘊養(yǎng)龍脈的,自然建的大氣磅礴,當(dāng)然也有很大意義上是彰顯建城勢力背后的強(qiáng)大。
“這座城……”
這座古城,氣勢磅礴無比雄偉,它占地極廣,像是一座天上的不朽神城,透發(fā)著古老滄桑的氣息。城門高大,數(shù)十騎蠻獸并排而行都不會擁擠,墻體上面有法力波動,若有大敵來犯可溢出神光,將整座古城護(hù)住。
這座城即使放在東荒也算得上雄偉了,這樣一座城本應(yīng)安謐與祥和,但實際情況卻正好相反,因為此城生活的絕大部分是凡人,他們需要生活、需要各種買賣來維持自己的生存。
靈寶等人來到一個餐館,他們可以不吃,但小囡囡不行,雖然為神胎,但作息和常人無異,這可能是因為狠人當(dāng)初沒有完全脫變成功導(dǎo)致的一種殘缺。
在這個時間段,許多修士應(yīng)該正在深山崖壁間、古洞前吐納,遠(yuǎn)離塵世,更有很多人在閉死關(guān),終年不見日月。
凡人羨慕飛天遁地,卻不知道那需要多年的積累,一個人在枯燥中忍受煎熬,默默獨自修行,卻不見得有成。
這個時候街道突然抖動了起來,地上的青石板輕顫,城門方向十幾匹異獸沖了進(jìn)來,每一頭都無比神駿,有的狀若麒麟,紫光閃爍,有的宛如龍駒,通體烈火燃燒。
不多時,又有一些人駕云而來,從天而降,而且不止一兩批,不時有人趕來。
不久后城門口又有六七騎馳來,如幾道流光一樣,速度很快。這些坐騎皆是異種,有的肋生雙翅,通體發(fā)光,有的鱗甲森森蹄足碩大。
所有異獸都踩踏在虛空中,離地半尺高,足不沾地,但卻震出風(fēng)雷音,比踏在青石地上聲音還大,一個個神駿無匹。
最前方的是一頭黃金神犼與一只紫色的麒麟獸,黃金神火與紫色天火熊熊燃燒,令坐騎上的兩人神威凜凜。
這些人有的當(dāng)是近幾日趕來參加奇士府大選的修士,也有的是之前落選下來的修士。
奇士府大門今世開啟,而此城因過于臨近奇士府,這些五大域的天才修士自然匯聚于此。這些人絕不會缺少源,大多都是未來的一教之主。固此,這些天來此城一改往日氣象,各種買賣繁盛起來,甚至街上都有各種拍賣會的宣傳消息。
六七匹異獸停了下來,所有人都下了坐騎,徑直來到餐館前,顯然要在這里吃飯。
不過當(dāng)他們踏入餐館環(huán)顧是否有空位的時候,看到了靈寶等人,頓時瞳孔收縮。
他們是北域黃金家族的傳人,體內(nèi)有流淌有太古王的鮮血,對太古族的血脈最是敏感,火麟兒身上的古皇血脈對他們來說有著天生的壓迫力。
“這里怎么會出現(xiàn)太古皇族的血脈傳人?”黃金家族的人心里嘀咕,要知道這里是人族大城,而今雙方雖然表面上相安無事,但誰都知道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若不是大成圣體當(dāng)世,大地上早已經(jīng)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