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艘畫舫,停在水域上,畫舫上的人,都在議論紛紛,嚴摩天已經(jīng)有四十年沒在華夏武道露面了,自然沒有幾個人能認出他了。
“嚴摩天,沒想到,幾十年過去了,你還有膽子重返華夏?!蓖蝗?,一道陰冷的聲音,中氣十足的傳出,聲音如疾風,讓水面上,都掀起波浪。
是羅絕開口了,他已經(jīng)躍躍欲試,要和嚴摩天一戰(zhàn)。
坐在水面上,閉目養(yǎng)神的嚴摩天,突然睜開雙目,在他雙目睜開的那一瞬間,一道凌厲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fā)開,氣勢如箭,射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心中震動,不敢看嚴摩天的眼睛。
“怎么這次,華夏七大武道世家,就來了你們四位?還有三位呢?”嚴摩天淡淡開口。
“哼,對付你,何須我們七大武道世家同時出手,只需要我一人,足以?!绷_絕站在畫舫的甲板上,傲然說道。
“羅絕,四十年前,你忘記了,是誰被我打敗,跪在地上如一條可憐蟲,請求我饒命,要不是我當年大發(fā)慈悲,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會站在這里和我說話嗎?”嚴摩天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玩味地說道。
此言一出,圍觀者,不由震驚。
羅絕在場的人都知道,羅家老祖宗,神境強者,刀法無雙,能讓羅絕跪地求饒,那這老頭的實力,也太深不可測了。
“吳淵大哥,你知道這嚴摩天是誰嗎?”安心慧好奇地問道。
“沒聽說過,不過他的實力,很強,很強。”吳淵看著嚴摩天,感受著嚴摩天的氣場,心頭大震,吳淵雖然高傲,但是在神境強者面前,自然還不夠看,他也不會在一位神境強者面前傲慢。
“這嚴摩天,是洪門的一位長老,更是在四十年前,以一己之力,單挑整個華夏武道,曾經(jīng)的七大武道世家,皆是他的手下敗將,后來,華夏武道聯(lián)手,才將他打敗,趕出了華夏?!币慌缘膮潜塾挠恼f道。
“這么厲害!”安心慧震驚無比。
“四十年前,就可以單挑整個華夏武道了,那他現(xiàn)在又回來了,恐怕又要在華夏武道掀起巨大波瀾了。”吳淵也被震驚了,眼眸中,更是有一絲羨慕,以一己之力,單挑整個華夏武道,多么霸氣啊,他也希望自己有這一天。
“他現(xiàn)在,可不僅僅代表一個人,他的背后,可是洪門,洪門準備滲透華夏地下市場,上次華東地下龍頭換屆,他的弟子陳烈虎,差點就要當上新一屆華東地下龍頭,但沒想到,卻被姓莫那小子攪和了,這次嚴摩天來華夏,這小子恐怕沒有好下場了?!眳潜壅f道。
“他要對付莫公子?”安心慧一驚,頓時擔憂起來。
“當然,那小子,得罪了洪門,洪門豈會放過他,心慧,你以后,不要和那小子接觸了,省的惹上麻煩。”吳炳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