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天最終還是離開了黑旗。
在何蕓熙哭成淚人的時候,在應(yīng)嫣蘭一吻離別的時候,在胖子用力一抱的時候,在孫武一劍傷離別的時候,還在何蕓熙突破的時候。
吳浩天看著岸邊的那些人兒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很是感慨,雖然對黑旗沒有什么感情,但是卻對這里的一些人心懷不舍。
一座島,一座城,一個故事,一杯酒。
再見了黑旗。
他還會回來。
……
吳浩天在海上度過了整整十天,十天的時間,巨輪將三人送到了加利福尼亞。
在這期間,他也了解了許烊和贏天,雖然不知道兩人的實力如何,但是他很清楚,兩人絕非平常的境界,實力應(yīng)該和自己不相上下。
據(jù)說許烊來自臨城,是臨城的一位少爺,因為特殊原因,十二歲左右,被一個老者莫名其妙的帶到了黑旗,開始了一段征途。許烊天生好戰(zhàn),身上有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霸氣,吳浩天可以很肯定,這個家伙實戰(zhàn)能力絕對強的可怕!
這十天里最過神秘的莫過于這個贏天。他能感覺到有一絲絲紫氣在他的身邊繚繞,吳浩天不是沒有見過紫氣之人,哪怕他的身上也會有一陣淡淡紫氣,同屬帝王命格。
但是讓吳浩天疑惑的是贏天身上的紫氣與他見過任何紫氣都有所不同,就好像是天生一般。
莫非帝王命格也能像血脈一樣傳承?
……
下了輪船,三人拿著黑旗為各自準(zhǔn)備的飛機票踏上了各自的征途。
許烊飛往華夏的最西面,而贏天則是選擇去了岳陽,吳浩天自然而然的選擇杭城。
……
當(dāng)云空拔漸了幾千米,翻騰出隱約可見的白霧,半透明著亙古不變廣闊蒼茫的大地,宛若停留了一整個世紀(jì)的大雁,遠(yuǎn)去淹沒在亙古的出現(xiàn)的夕陽里。
吳浩天透過超級超豪華客機的舷窗看出去,下面是一片茫茫云海,云海之下,無數(shù)的城市林立,無數(shù)的河流縱橫,就宛若他在一年前從覺海山上望向杭城一般。
昨日今朝,遲遲暮暮。
而現(xiàn)在的他是在溫馨的豪華頭等機艙內(nèi),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飛倏而過的風(fēng)景,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
華夏,杭城,我吳浩天終于再次回來了。
杭城雖然是大都市,卻沒有加利福尼亞至杭城的直接的航班,所以需要在京城轉(zhuǎn)乘。
對于這一切黑旗在國外的辦事處早就處理好了,黑旗的勢力強大到滲透了各個機關(guān)內(nèi)部,效率也是出奇的高,讓吳浩天嘆為觀止。
……
直至吳浩天下了飛機,踏上杭城的瞬間,鼻尖嗅到杭城特有的味道,他還有些恍惚。
家人和生活。
朋友和友誼。
他們是否還過著平靜而富足的生活,他們是否會逐漸的認(rèn)為,自己不可能再次回來了。
或者傻傻的覺得自己可能已經(jīng)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了,就像落葉入土,化為塵埃。
那場大爆炸究竟讓多少人的心崩潰了,他不知道。
爸媽,這對淳樸的父母還好嗎?
江家應(yīng)該會照顧好他們吧。
長期的情感的壓抑,讓吳浩天奮不顧身對著不遠(yuǎn)處的杭城吶喊。
“我終于回來了!”
不料這句吶喊卻讓周邊正在下飛機的人著實嚇了一跳。
“你他媽是神經(jīng)病?。 ?br/>
“小小年紀(jì)神神叨叨!”
“你以為你是胡漢三啊!”
“你這鄉(xiāng)下人不要一驚一乍的啊,嚇的老娘差點摔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