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天依舊不理會,這所謂的什么大少爺根本翻不起什么浪,何況如果今天不能解決許建國的問題,不出三日,一家子必然完蛋。
要知道,許飛明可是完全仗著自己有個權(quán)勢的老爸,如果許建國這三天有點事情或者鋃鐺入獄的話,他這個所謂的紈绔大少也是當?shù)筋^了!
到時候怎么活下去都還是個未解之謎。
走進許家獨棟,一股陰寒之氣鋪面而來,頓時讓吳浩天眉頭緊皺,這陰寒之氣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一個官宦之家,照理來說官宦之家陽氣濃烈,獨有威嚴之氣自然能鎮(zhèn)住很多陰邪之物。
但是許建國的家的煞氣如此之重,要么就是這里住著兇煞之人,要么就是這里有著隱藏這兇煞之氣的物品。
似乎聽到了動靜,許建國從屋外探出頭來,當看見吳浩天和自己兒子在一塊時,臉上閃過一道狐疑,他可是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性,一肚子壞水,整天仗著自己的名聲招搖撞騙,如若不是自己的妻子攔著,這大逆不道的兒子早就被他打死了。
但是今天怎么這逆子和吳浩天一道來的,莫不得這么快被少年感化了?
正當許建國打算歡迎吳浩天的時候,許飛明上前一步,鞋也不脫的說道:“爸,我旁邊這個小子有問題,他找你幫忙千萬別幫,他就是想讓你貪污行賄,鋃鐺入獄。據(jù)我調(diào)查這家伙的企業(yè)也有問題!”
吳浩天聽完也是一陣無語,這大少卻是先將了他一軍,還是莫名其妙的一軍。
他不由看向面前此刻一臉怒意,正在爆發(fā)邊緣的許建國,又看了眼身旁的許飛明,一臉同情。
許飛明見吳浩天看向自己,得意的翹起了頭顱,似乎在說,你這回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了吧,以后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現(xiàn)在你求哥,已經(jīng)晚了!
正當他想入非非之際,頭頂大力傳來,強大的疼痛讓他失神片刻,這力氣,這手法,似乎出自老頭子之手啊。
他連忙抬起頭,看向面前的老頭子,卻發(fā)現(xiàn)老頭子此刻滿臉通紅,一直紅到發(fā)根,鼻翼由于內(nèi)心激動張得大大的,額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一條深深的皺紋從緊咬著的嘴唇向氣勢洶洶地往前突出的下巴伸展過去。
“你這逆子!”
強大的喊聲,震的吳浩天耳膜嗡嗡響,然后就看到許家父子倆在整個客廳戲劇性的上跳亂串。許飛明哪有了剛才的神氣,現(xiàn)在的他和普通家庭的兒子無二。
一陣雞飛狗跳之后,一個溫婉少婦也聞聲出現(xiàn)了,許飛明見狀連忙跑到女人身后,裝作無辜道:“媽,救我,爸要打死我!”
少婦一聽連忙張開雙臂擋在許建國面前。
“你如果再打小明,晚上就別睡我床上來!”
“噗!”
吳浩天頓時被那聲小明逗出聲來,沒想到這囂張跋扈的大少爺還有如此稱呼。
似乎聽到了門外的動靜,許飛明氣不打一處來,他自然是知道門外少年再笑什么。
該死,自己的小名居然都被他聽去,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怎么做紈绔大少?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的父親怎么胳膊肘朝外拐,哪怕自己說錯,也不應(yīng)該當著別人面打自己啊。
于是他連忙問道:“爸,你為什么處處幫著一個外人啊!我才是你兒子,莫非,外面那個人是你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