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寒也不再思考這些事情,朗聲道:“司馬云,聽說你可是關(guān)了禁閉很久,怎么,這么快出來了?”
“勞資關(guān)不關(guān)禁閉,關(guān)你屁事。”
司馬云絲毫不打算給人面子,斜著眼睛看著所有人,頗有不可開交之勢。
他司馬云最怕別人提到禁閉的事情,一年前的那場打臉幾乎讓他稱為夢魘,不但在圈子里抬不起頭,而去還被家族關(guān)了禁閉。
“這么說,你是打算在三小姐的生日宴會上搗亂嘍?”
上官寒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饒有趣味的看著面前的司馬云。
只要他敢搗亂,上官寒就有一百種方法讓他死!
“怎么會,我祝賀都來不及,又怎么會搗亂呢?”
司馬云斷然不會中了這種低級言語圈套,要知道沐家今天的強者可是許多。
光外面的幾道氣息,就足夠讓來的人忌憚幾分了。
只是這些強者和身邊的人比起來就真的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br/>
司馬云好像想到什么一般,退后了一步,指著身邊的青年說道:“他叫孔柏云。來自……外隱門。是我哥請來的其中一位。”
有意的停頓,頓時讓整個大廳的那群人變得一臉忌憚。
外隱門這個詞足夠讓人產(chǎn)生許多聯(lián)想了。
早就聽說有沐家三小姐的生日宴會上會有內(nèi)外隱門的人前來祝賀,卻沒想到來到如此之快。
況且聽司馬云的口氣,好像還不止一位。
嘶,隱門高手不是與世無爭嗎?怎么一口氣出來這么多位!
似乎得到了相像中的效果,司馬云的下巴翹的異常之高,很是神氣。
身旁的孔柏云聽到司馬云如此述說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看著周圍,沒有任何表情。
就好像世間的一切都與之無關(guān)。
唯有道。
孔柏云這一身氣質(zhì)和縹緲之感也讓周圍人信上了幾分。
一般真正的高手就是這種氣質(zhì)。
無法捕捉和感受,只讓人感覺很是神秘。
“司馬少。”
“孔少?!?br/>
那之前圍在上官寒身邊的人不約而同的涌到了孔柏云的身邊,問東問西。
這群人本就勢力,見風(fēng)使舵的事情倒是讓上官寒見怪不怪,只是淡淡的站著,雙眸緊盯門外。
“吳浩天,我相信你,今天會出現(xiàn)的?!鄙瞎俸南胫?。
他認(rèn)為以吳浩天的性格,斷然會出現(xiàn)在這么重要的日子。
他上官寒從一年前,少年失蹤的那一刻起就肯定,吳浩天還活著!而且活的很好。
雖然只是直覺。
“咦,你們都在,但是,怎么不見那個土鱉?”
突然一道聲音又打斷了上官寒的思緒。
又是這個司馬云,看來今天這個司馬云是存心要找麻煩,想必那一日的虧讓他永生難忘啊。
這也使得司馬的心狹隘到極點。
這種人終究只是跳梁小丑,翻不出什么水花來。
“對了,那個土鱉鄉(xiāng)巴佬叫什么來著,我想想……”
“哦!我想到了!叫鄉(xiāng)巴佬吳浩天對吧!”
“哈哈!”
說完司馬云便自顧自的笑了起來。他就是想惹怒上官寒,惹怒了,自己就有機會找回場子了。
但是事與愿違,遠(yuǎn)處的上官寒只是眉頭緊皺,他已經(jīng)過了那個沖動的年紀(jì),現(xiàn)在的家族無疑已經(jīng)將他作為家主培養(yǎng),顧全大局的心態(tài)他早就具備。
他自然不會因為幾句言語而擾亂心神,但是心里的不悅卻是真的。
“怎么不說話了?”
“哦!我想到到了,那個鄉(xiāng)巴佬好像被爆炸弄飛了,應(yīng)該連片都不剩了吧,真是可憐!”
司馬云面露譏諷。心里也郁悶幾分,這上官寒怎么像團棉花一樣,真是個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