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二樓。
“這個家伙很有意思。沒想到華夏居然有人會絲毫不在乎外隱門?!?br/>
白發(fā)老人看著吳浩天遠去的背影道。
“因為他也是來自外隱門?!?br/>
沐天勇淡淡道,上次的聊天,再結合之后的思考,他肯定這個叫吳天的男子儼然就是外隱門出來的。
并且應該就是鄭家的某位武者!
外隱門鄭家的實力顯然是屬于外圍拔尖的存在,自然不用怕一般的隱門子弟。
孔柏云看穿著和談吐應該不是什么隱門世家少爺,應屬里面的一些宗門子弟。
“有意思。”
白發(fā)老人的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只是點了點頭,就好像聽到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今天有些不太平?!崩先死^續(xù)道。
沐天勇聞之,嘴角有些抽動,要知道這個老人的實力和預知事情的能力可是極其可怕的存在,莫不得沐家今天真有大事發(fā)生?
到了他這個年紀,已經不敢逆天行事了,既然要發(fā)生,必須使其發(fā)生。
對抗天道可是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但愿事情不涉及沐家?!?br/>
他只能自我安慰道。
……
有了這前車之鑒以及吳天的威脅,司馬云倒是安分了許多,和孔柏云兩人乖乖的在角落里喝酒。
很多時候高手之間的對決只不過一秒鐘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司馬云總感覺那個叫吳天的家伙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卻又說不上來。
縱然如此,司馬云心底還是有團怒火。
“孔少,我們接下去該怎么辦?”
司馬云輕聲道,聲音輕的如蚊子一般,現(xiàn)在的他生怕那個戴著廚師高帽的家伙從背后出現(xiàn)。
然后一雙寒目便將自己打入冷宮。
孔柏云彈了彈手指,邪魅一笑,道:“你難道不知道你哥今天要來?你難道不知道你哥今天為什么來?”
兩個問題倒是讓司馬云有些愕然。
“我哥不是來給沐凝兒過生日嗎?不然是為什么?”
孔柏云似乎料到司馬云會這么說,灌下一杯威士忌,酒精的溫熱讓他有些皺眉。
這洋貨真特么垃圾。
“說明你不夠資格知道內幕,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哥來沐家可沒有慶祝生日那么簡單。”
“一個女人而已,在你哥面前只不過是床上的奴隸?!?br/>
聲音很是冰冷,沒有一絲人性和感情在里面
司馬云聽聞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東張西望的看了看,生怕有人聽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要是被沐家家主和幾個老家伙聽到,事情就真的危險了。
但是轉念一想,他似乎從孔柏云的話中摸到了什么關鍵。
不是來慶祝生日。
莫非……
他一想到了這個事情,瞬間心底掀起千濤駭浪。
小聲的側過頭對孔柏云道:“難道我哥是來取代……沐家的?”
孔柏云笑而不語,只是繼續(xù)灌下一杯酒,猶如一個落魄醉鬼一般。
司馬云有種信息量很是巨大的感覺,要知道,雖然他是司馬家的少爺,地位卻實屬一般,沒有武道天賦,只能安心做一個紈绔,所以很多時候,他甚至覺得在哥哥面前就是一個陌生人。
形同陌路。
他從小到大,只看見過哥哥三次面。
還知道哥哥是一個連父親都怕的人。
更知道他冷酷到極致,殺人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