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很肯定,少年一去絕對連大門都進不去就被轟了出來!
因為武道一途,實力才是根本,雖然他的實力在世俗界已經(jīng)算的上頂峰了,但是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吳浩天,別沖動用事,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紅姐雖然和吳浩天關系算不上如何好。
但是作為一個長輩,也作為一個看好他的人,自然要告訴他一些應該說的。
“沐凝兒知道嗎?”吳浩天輕輕說道,神色很是平靜。
聽聲音倒是不像一個生氣的人,只是越這樣,紅姐越感覺到慎得慌。
暴風雨的前夕,想必就是這樣。
“我是今天才收到的消息,沐家那位丫頭應該還不知道,我猜沐天勇也不會立馬告訴她,有些事,沐家還需要去謹慎處理一番?!?br/>
紅姐自然是知道面前的少年和沐家三小姐的關系。
但凡明眼人都能在當初這個少年在司馬峰云面前劃出一道溝壑中看出。
不知道為什么,她從心中油然生出一種羨慕。面前的男子如果不夭折,絕對會在四十歲前打出一片天地。
而就是這個霸氣而又有著強大實力和潛力的男子,居然深深的愛著那個女孩。
這份羨慕,她值得。
吳浩天聽完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暗自點頭。
這件事情讓他有些頭疼,他何嘗不知道事情的后果呢?
關鍵還是自己的實力太低太低,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自己還留有著許許多多的底牌。
這些底牌足夠自己斗一斗那所謂的強大的那群人了。
許久之后,他站了起來,將手中的高腳杯放在了另一處的玻璃茶幾上,看了紅姐一眼:“謝謝你告訴我?!?br/>
少年的反應太過反常了。
還謝謝自己告訴他?他到底要做什么?或者什么都不做?
正當紅姐疑惑不解的時候,一道磁性的聲音再次傳來:“紅姐,你知道司馬家在什么位置嗎?”
這一聽,紅姐哪還不明白少年心中的想法,這廝又要去捅破天了。
而且絕對是兇多吉少的下場。
“我不知道!”紅姐仰著白皙而又尖尖的下巴說道。
吳浩天自然知道無法從女子的口中套出具體位置,無奈只能搖搖頭:“那算了?!?br/>
要知道司馬家位置對于他不是什么難事,上官寒,沐軍,乃至其他人都會知道,到時候一問便知。
說完,便轉身離去。
“喂喂喂!你真要去司馬家?”紅姐見少年要走,連忙一把將其拉過來,但是少年如履泰山,她的一絲力量根本動不了少年分毫。
他深知少年這樣去,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吳浩天白了一眼紅姐:“怎么了?你還打算限制我的自由啊?!?br/>
“你別去啊,你這一去,就真的死定了?”
“誰說我去了?”
“你不去,真的不去?”紅姐一而再,再而三的問著,但是少年眼里似乎真的沒有一絲謊言。
旋即,又不確信的問道:“那你現(xiàn)在去干什么?”
“聽歌?!?br/>
紅姐:“……”
“對了,那個臺上的男子是你的員工?”吳浩天從二樓向下看去,正是那個邪魅的少年。
此刻少年正忘我的彈奏著什么,好像這個世界只有他和音樂一般。
紅姐走出包廂,順著吳浩天的眼神自然發(fā)現(xiàn)了那個少年:“他啊,這個家伙是我去年北云河撿來的,當時這家伙渾身是血,從上流飄了下來,我見其可憐便幫他送到了醫(yī)院,后來這家伙說會各種樂器,看他也沒地方去,所幸就收留了?!?br/>
“你可少惹這個家伙,他很不近人情,就像一塊千年冰塊一樣,這舞池的多少女孩子去搭訕,他都不理,哪怕是我,也說不上幾句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