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天感覺到背后如刺鋒芒,就好像能夠感受到整個操場的人都在看向自己。不過他已經(jīng)不再是一年前的那個吳浩天了,身上淡淡的真氣流動,倒是全然不在乎周圍的反應(yīng)。
只是當(dāng)感官掃到寢室三人的表情的時候,吳浩天倒是笑了笑,這三個家伙又開始爆粗口了。
李峰托了托眼睛,滿臉難以置信:”丫的,真的是老三?“
陳天明:”我日,前幾天不是還和老三說百里秋和沐凝兒合奏,叫他不要吃醋,但是這家伙就不聲不響把那百里秋擠下來了?不會老三把那個個百里秋的手腳打斷了吧。臥槽!這特么太兇悍了吧?!?br/>
陳天明幻想癥又開始爆發(fā)。
倒是張浩一臉淡然:”老大,老三又不是第一次讓我們震驚了,看開些就好……話說,他真會彈鋼琴?“
眾人搖搖頭,畢竟他們也注意過老三的手指,倒是根本不像彈鋼琴的手。
吳浩天此刻心中略微有些疑惑,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真的是沐凝兒把自己名字報上去的?
一邊思考,他走起路來也如閑庭散步一般,很是淡然。
但是臺下的人見吳浩天走的如此的緩慢瞬間把耐心消磨完了,緊接著,各種指責(zé),各種謾罵傳來。
吳浩天有點恍惚,畫面突然與一年前有些重疊,這樣的責(zé)罵指責(zé)好像那天在高中的時光一樣,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地方不再是那個小操場了,人也不是那個有些怯懦的吳浩天了。
他是魂王,可以戰(zhàn)九天的魂王。
后**立化妝間。
一個帶著亞麻色的波浪卷發(fā)的少女因為這突然傳來的起哄聲皺起了眉頭。
”鄭姐,外面發(fā)生什么了?是不是舞臺上出什么事了嗎?”
一個有些微胖的女子聞聲匆匆從外頭跑了過來?!叭絷匕?,外面好像有個男生遲遲不肯上來表演。”
“恩?”徐若曦有點疑惑,不是表演者都在后臺等候嗎?華夏大學(xué)難道出來問題?不應(yīng)該啊。
那個叫鄭姐的女子仿佛猜到了徐若曦會這么想,連忙解釋道:“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主辦方突然換了這個節(jié)目的鋼琴演奏者,但是看那男子是從臺下走上來的,好像一臉茫然?!?br/>
“我記得是華夏大學(xué)鋼琴彈的好的就一個百里秋啊。”
“反正現(xiàn)在叫到的是一個叫吳浩天的家伙?!?br/>
徐若曦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喃喃道“看來又是一個被權(quán)利玩的無辜少年?!?br/>
“若曦,據(jù)說今天除了你的表演是所有人期待的以外還有一個壓軸節(jié)目就是這個?!蹦莻€叫鄭姐的女子繼續(xù)道。
“哦?”顯然少女有些驚訝,但是這個驚訝轉(zhuǎn)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平靜。
“就是現(xiàn)在的這個鋼琴和古箏的合奏節(jié)目?!?br/>
“這個節(jié)目有什么特別之處嗎?”少女微微一笑,鋼琴和古箏合奏它見過很多,但是她并沒有覺得那些彈奏者能將兩種樂器巧妙結(jié)合。
“節(jié)目的特別之處是,表演者之中似乎有一個不亞于你美貌的女孩?!?br/>
“是嗎?這個女孩叫什么?”少女顯然沒有因為女子這種說話而感覺不喜,依舊是一臉平靜,好像世界沒有什么事情能打破這種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