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按了按面前的按鈕,便不再理會吳浩天了。
沒過多久,兩個軍官模樣的軍人便走了進來,吳浩天定睛一看,這兩個軍官的修為依舊不是吳浩天能看的出的。
“華夏的五行境這么吃香?本來還以為華夏的五行境界沒幾個,但是今天去一口氣見到這么多?莫非高境界的家伙不是在隱門,就是在這個什么黑獄里面?真是奇怪?!?br/>
中年男子在兩名軍人進來的瞬間便陰森的笑了笑:“經(jīng)過我徐震的鑒定,這名犯人殺害多名華夏同胞武者,心狠手辣,建議投放到一號監(jiān)獄!”
“是!”兩名軍官盡了一個標準的軍力,便把吳浩天架了出去。
但是吳浩天的心中卻一萬頭草泥馬飛過。
這徐震連特媽審都沒審,又直接定罪了?搞什么鬼!
我日!
他是算看明白了,這個什么狗屁黑獄就是個顛倒黑白的地方!
固然如此,吳浩天沒有依靠九魂鎖掙脫這兩名軍人的束縛,吳浩天秉承一個原則:既來之則安之。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黑獄到底是什么玩意,如果可以在走之前把這所黑獄拆了,來回報回報那些華夏守護者自然是最好了。
吳浩天就這樣被那兩個軍人架了出去,來到了一個類似倉庫的地方。
倉庫地面有些潮濕,里面頗為空曠,只有一根長長的橡膠水管以及一個圓形塑料桶,桶里面不知道裝著什么。
突然間,那兩個軍人停下了腳步,一個軍官從背后抽出一把匕首,這一舉動瞬間讓吳浩天產(chǎn)生了警惕之意。
要知道現(xiàn)在的他完全沒有了武力,如果這兩個軍人想要動自己的話自己無疑就是刀砧板上的肥肉。
吳浩天隨時準備將赤炎獸放出來,至于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已經(jīng)由不得他考慮了。
當務之急,性命最為重要。
但是下一秒,吳浩天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到寒光一閃。
“好快的速度!”
吳浩天全然沒有想到,對方會這么快的出擊,哪怕叫赤炎獸也來不及了。
但是幾道光芒閃過,并沒有想象中受傷,只是全身上下的衣服褲子全都散落開去,現(xiàn)在的吳浩天無疑是一具**。
吳浩天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流程應該是傳說中是監(jiān)獄消毒吧。
很快,一個軍人便走到了白色圓形塑料桶邊上,從里面拿出一代白色的粉末狀物體。
毫不猶豫的撕拉開來,全部倒在了吳浩天的身上。
此刻的吳浩天就好像一個白色粉末包裹著的人兒。
另一個軍人也沒閑著,拿起地上的水管,按了一個按鈕,瞬間水花四濺,那位拿著水管的軍人毫不猶豫的將水管的那一頭指向了吳浩天。
強大的水花沖擊力,還是讓吳浩天感覺到一絲疼痛的。
現(xiàn)在的吳浩天沒有了所謂的魂力,只能依靠自己的肉身去抵抗,但是吳浩天畢竟不是煉體者,肉身雖然高于常人,但是強大的水壓結(jié)合身上的白色未知粉末陡然讓吳浩天感覺到身體似乎再燃燒。
與此同時,孫婉晴帶著一絲擔心和憂愁來到了華夏大學。
按照吳浩天的要求,她沒有回到原來的那個房間,在街口買了一副墨鏡和鴨舌帽,換了一身行頭,來到了華夏大學的女寢這邊。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原則需要承擔一定的風險,所以孫婉晴并不打算去原來的房間拿東西。只是可惜了那幾十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