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天在黑獄的算的上認識的,就是那批之前攔著自己的家伙,聽當時的話語,一個叫柳臺軍,一個叫秦大山,至于其他人的名字,五號哦他是真不知道了。但是只要知道這兩個頭頭的名字,自然能換到一些信息。
吳浩天出去的時候,發(fā)現柳臺軍和秦大山正在角落里寫著圍棋,兩人時候顰眉,時而舒展,看起來下的很認真,吳浩天對于圍棋沒有什么涉獵,只是大致知道圍棋的一些走法。
見兩人下的那么認真,吳浩天也不會貿然上去打擾,只能在旁邊看著兩人下棋,假裝很認真的樣子。
吳浩天雖然不懂圍棋,但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也能感受到兩人下棋的風格,俗話說棋品如人品,吳浩天便看出了一些端倪。
柳臺軍下棋很穩(wěn),很少進攻,但是一旦進攻,便會迅速拿下秦大山好幾子。
而秦大山卻是一個急性子,下棋的水平顯然沒有那么高,所以好幾次想貿然進攻,結果反而還被柳臺軍吃了子。
許久之后,秦大山一拍棋盤,道了句:“不下了,真特媽的晦氣!”
柳臺軍笑嘻嘻的看著秦大山沒有說話。
柳臺軍和秦大山其實早就知道吳浩天站在了兩人的旁邊,但是兩人依舊裝作沒有看見吳浩天一般,把吳浩天當作空氣,這讓吳浩天感覺有些尷尬。
最終還是柳臺軍抬起頭,假裝詫異的看了一眼吳浩天,道:“新犯子,今天鼓搗出的動靜還真不小。”
吳浩天干笑幾聲,雖然今天的行為很大程度上是立威,但是這威吳浩天很清楚還是沒有入的了很多人的法眼。
秦大山也抬起頭,頗為暫時的說了一句:“小伙子有點血腥,比現在的年輕好上太多了?!?br/>
見兩位都這么說,吳浩天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搭話了,只能干笑幾聲,湊口袋掏出幾支煙,遞了過去,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希望兩位前輩罩著小弟些?!?br/>
這句說起來,至少在吳浩天聽來有點不倫不類的,畢竟這兩位都要比自己父親大上一論,都是些糟老頭子,,稱呼前輩是最為妥當了。
秦大山看到吳浩天手里的香煙眼睛幾乎要發(fā)出光芒一般,他已經足足有好幾年沒抽過了,現在在看到,心跳明顯的加速了。
咽了咽口水,本著不要白不要的態(tài)度,秦大山一把搶了過來,但是為難他的事情出現了。
雖然自己現在手里有煙,但是卻沒有打火機啊,如果自己有真氣,倒是而已直接點燃,但是現在沒有了真氣,難道要摩擦出熱?
吳浩天自然知道秦大山需要什么,直接從口袋掏出一一把打火機,一臉笑容的為秦大山點上,頓時一頓吞吐吐霧,煙氣繚繞。
吳浩天受不得煙的味道,但是這次卻忍下下了,禮貌毫不猶豫的為身邊的柳臺軍點上,柳臺軍沒有秦大山這么猴急,看起來也是頗有修養(yǎng),有條不紊的抽起煙來,一臉享受的模樣。
過了一分鐘,秦大山撣了撣煙灰,看向吳浩天,有著一絲欣賞的意味,道:“你小子不錯,知道孝敬人,手段也不錯,能搞到煙這種東西。物以稀為貴啊,這煙在這黑獄可值錢著呢?!?br/>
旋即有看了看吳浩天的口袋,仿佛在示意吳浩天再掏出幾支煙。
吳浩天自然會意,從口袋掏出幾支煙分別放在柳臺軍和秦大山的面前。
兩人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收下了。
片刻之后,那支煙早已經抽完,柳臺軍這才認真的打量著面前的少年,道:“說吧,有什么事情求我們?”
見柳臺軍說話了,吳浩天倒是沒有直接開門見山,而是干笑幾聲:“我哪敢求兩位啊,只是單純示好,向兩位前輩示好而已?!?br/>
柳臺軍和秦大山相視一笑,心中都道:“這吳浩天小子作秀是不會作啊,看樣子明顯是有事情求自己,還裝作什么清高?!?br/>
吳浩天當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早被這兩個所謂的人精看穿,他秉著別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原則,繼續(xù)在旁邊賠笑著,等待著最佳時機提到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柳臺軍搖搖頭,看樣子很是無奈,直接點破道:“黑獄里沒有外面那么復雜,我們收了你小子的東西,自然要給你辦些事,如果要孝敬,還輪不到我們,說吧,男人別這么扭捏,剛才打人的狠勁去了哪里?”
吳浩天干笑幾聲,也不猶豫,直接看向那幾扇門問道:“剛才十九爺來找我聊天,我畢竟剛來,對這里不是很清楚,還希望兩位前輩叨擾幾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