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過去了,這片成為廢墟的巨大山脈,還是這幅樣子,三年的時間不足以,讓這片廢墟恢復。
但也多出了許多綠意,許多修士,在這邊已經(jīng)尋找過多次了,但什么都沒有找到。
也不知這片山脈,因為什么原因而毀掉。
唯有一個雕像,非常的奇怪,其上竟然有一種道的感覺,可以讓人感悟。
所以,這處雕像前,便時常聚集著不少修士,在這里參悟著。
此刻,便有數(shù)千修士,在這里參悟著,這些修士,有虛神,也有天尊,因為這雕像看似很普通,但不少天尊強者,也在其中悟出了不少東西,這雕像的名聲瞬間大噪,引來更多人的圍觀。
今日的人數(shù),并不算有,只有七八千人。
在他們的前方,一堆廢墟之上,有一雕像,半跪在地上,他的臉上,充滿了悲傷,眼眸看著虛空,盡管只是雕像,但卻栩栩如生,那股情感,深入人心,就仿佛是看著摯愛之人離去,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樣子。
這種神情,眼眸之中透露出的意思,讓許多女性修士,皆是為之震撼。
女性修士大多是多愁善感的,他們在看到這雕像的時候,不禁猜測起來,這雕像究竟發(fā)生過什么。
雕刻這雕像的大能,又經(jīng)歷過什么,才能將這股刻骨銘心的悲傷,在一雙雕刻的眼眸之中,表達的淋漓盡致。
不管如何額,在場的云海域修士,皆是對著雕像非常敬重。
他們中,許多人都從這雕像之中,感受到了一些東西,有的甚至境界提高,有的感受到了道法。
“讓一下!”
這時,從眾修士身后,走來一行人,大喝一聲,徑直走來。
這一行人,約莫十余人,有男有女,大多皆是年輕人,還有兩名老者跟隨著。
這行年輕人,似乎極為的高傲,淡淡看了此地眾修士一眼,自視甚高。
周遭的修士,感受這一行人身上強大的氣息,雖然心中不悅,但還是沒說什么,紛紛讓開。
“這就是云海域這兩年很有名的廢墟雕像?
就像是一個人在認錯一樣,有什么稀奇的?”
一名青衣女子看了雕像一眼,不屑的道。
“太令人失望了,云海域果然是弱啊,隨便出來一個廢墟雕像都要在這里膜拜,真是太弱了,與我們天火域比起來,簡直差的太遠了!”
另一名年輕也不屑的開口道。
“你們說什么?”
“天火域的怎么不去你們天火域,來我云海域做什么?”
“滾回你們天火域,看不上我云海域還來這里做什么?”
一眾云海域修士,聞言后,皆是憤怒的道。
“果然都是一群,目光短淺,實力弱小,只會叫囂的狗而已,對著一個廢墟雕像膜拜,還有臉在這里叫囂?”
那青衣女子臉上的不屑之色更甚,“讓我們千里迢迢特意來此處看了一眼,實在太令人失望了!”
“這莫不是一個負心漢,被人家女的責罰,跪在這里恕罪吧?
哈哈!”
一名青年更是大笑一聲。
“給我嘴巴放干凈一點!”
“小心讓人回不去天火域!”
一眾云海域的修士,更加的憤怒。
“你們說什么?”
一名老者,猛地爆喝一聲,身上的氣勢,直接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