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眸子晃了晃上前道:“王妃還未出城,還請王爺務必要找到她?!?br/>
“連翹?”鈴蘭震驚地看著連翹。
她怎么能出賣小姐?
連翹嗔了鈴蘭一眼,“小姐一個人在外面多危險,而且小姐連銀子都沒帶,她一個人怎么回京都?”
說著,又看了眼君墨染:“其實王爺和王妃就是有些誤會,王爺最愛的還是王妃,是絕對不會丟下王妃不管的是吧?”
連翹這馬屁可不是亂拍的,她決不能讓花嬈月跑出城,她們在燕州的任務還沒完成,花嬈月現(xiàn)在還沒有資格任性。
君墨染盯了連翹一會兒,立刻讓離清帶人去搜城了。
花嬈月蹲在街角,見城門非但沒有開,反而多了很多士兵,便知道肯定是連翹出賣了她。
花嬈月縮在一個犄角旮旯里,委屈地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該死的君墨染,虧她還擔心了他一晚上,結果他不回來就是跟那個女人在滾床單。
只要一想到他跟那個沈星竹躺在一起,花嬈月就想殺人了。
她剛剛潑什么水啊,就該往他們身上潑硫酸!
花嬈月氣得錘墻,卻一下碰到了旁邊的竹竿。
突然的響動驚動了外面的士兵,幾個士兵立刻便進了小巷。
花嬈月嚇了一跳,立刻從竹竿縫里跑了出去。
她絕不跟君墨染回去。
她要跟他和離!
花嬈月氣呼呼地想著,急急從另一邊穿了出去。剛鉆出去,還沒等她找另外一個地方躲,她后頸便被劈了一下,整個人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一個男人接住花嬈月,抱著她便縱身一躍消失了。
花嬈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反正等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而且她已經(jīng)不在什么小巷里了,她在一個破廟里,而她面前有個火堆,對面還坐著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醒了?”男人見她醒了,唇角頓時便揚起一抹邪笑。
花嬈月還懵逼著,完全不明白這是什么劇情。
抓到她的不該是君墨染嗎?
這男人又是誰?
花嬈月想要坐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反綁著,頓時便怒了:“你是誰?為何綁我?”
男人邪邪揚眉,起身過去蹲到花嬈月面前,伸手抬起花嬈月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她的臉,嘖嘖道:“這南焱燕王的眼光果然好啊,長得真是絕色傾城呢。”
花嬈月看白癡一樣看了他一眼:“你是眼瞎啊,還是沒見過女人啊,我這樣的就是絕色傾城了?”
……男人頓時被花嬈月給搞懵了一下,隨即便又邪笑起來:“有趣,還真是有趣!”
有趣你個大頭鬼啊有趣!
花嬈月瞪著那男人:“我估計你是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什么南焱燕王,他的女人也不是我,不信你去燕王府看看就知道了?!?br/>
男人劍眉斜挑:“是嗎?那不如我領你去南焱燕王那里確認一下,看看他到底認不認識你?”
花嬈月臉色一黑,把她帶去君墨染那里,危險肯定是解除了,但是跑肯定也就跑不掉了。
花嬈月深吸了口氣,強忍怒意,沖男人干笑道:“其實呢,我昨天還是燕王妃,但是今天早上已經(jīng)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