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作為王妃的客人,正好一起見證本王與王妃的婚禮?!泵赏乜粗朐迫说?。
半云冷笑一聲:“你不會不知道她是誰吧,你敢動她,就不怕君墨染來滅了你嗎?”
蒙拓絲毫不懼,反而爽朗一笑:“如果君墨染是南焱皇帝,本王或許會怕,可惜他不是!”
南焱現(xiàn)在就是一盤散沙,君墨染自顧都不暇呢,他會怕他。
半云冷冷瞪著他:“就算他不是南焱皇帝,滅你也是分分鐘的事?!?br/>
蒙拓被他給逗笑了,冷嘲道:“既然他這么厲害,那你怎么就敢覬覦他的女人?!?br/>
半云瞬間被他噎得不輕。
“拿酒來?!泵赏匦那楹芎玫卮蠛耙宦暎⒖逃写鬂h送上一碗酒。
蒙拓抽出腰間的匕首,在手指上割了一刀,將血滴在了碗里,然后又抓起花嬈月的手,同樣割了一刀,放了一滴血在碗里。
兩滴血瞬間化在了酒碗里,蒙拓端起酒碗就喝了一口,接著又將酒碗遞到花嬈月面前:“喝了這碗酒,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花嬈月哪里肯喝,抬手就將酒碗給打碎了。
“磅”的一聲,熱鬧的歡呼聲戛然而止,蒙拓的臉色也瞬間黑了幾度。
“蒙拓,我是君墨染的女人,我不會嫁給你的?!被▼圃律鷼獾氐芍赏亍?br/>
這個人簡直比半云還要討厭。
“那可由不得你!”蒙拓黑著臉,一把捏住花嬈月的臉,將他指尖的血珠滴到了花嬈月嘴里。
“嘔……”嘗到那鐵銹的腥味,花嬈月幾欲作嘔,差點(diǎn)沒吐了。
“你干什么?放開我們師叔祖!”看花嬈月這么痛苦,鬼九鬼十頓時都劇烈反抗起來。只可惜兩人都被北蠻大漢給鉗制住了,一動也不動不了。
見蒙拓強(qiáng)逼花嬈月喝他的血,半云也忍不住了:“蒙拓,你別太過分了!”
看著花嬈月那痛苦的表情,蒙拓也是憐惜她,倒是松開了她,還給她端了一碗馬奶。
“嘔……”聞到那腥味,花嬈月更是受不了直接跑到旁邊去吐了。
“哈哈哈哈……”那些圍著火堆的北蠻人,看到花嬈月這樣,頓時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們大王新納的這王妃還真是個嬌嬌,竟然連馬奶都不能喝。
不過大王真是有福氣,竟然能娶到這么嬌滴滴的美人,這美人可比草原上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美呢。
見花嬈月突然這么辛苦,蒙拓心疼地上前給她拍背,卻又被她推開。
花嬈月不想被他碰,她覺得惡心死了。
吐了好久,花嬈月才終于緩過氣來。
蒙拓見她終于不吐了,又去拉她:“陪本王喝酒!”
花嬈月氣得很,俯身就狠狠咬上他的手。
對于蒙拓來說,花嬈月這點(diǎn)力道就好像給他撓癢一樣,非但沒有咬疼他,反而讓他心里生出一絲邪火。
他一把扛起花嬈月就往蒙古包走去。
“你放開我!”花嬈月急得不行,拼命掙扎起來。
“師叔祖!”鬼九鬼十也是瘋了一樣掙扎起來。
蒙拓聽到后面的動靜,朝那些大漢揮了揮手。
大漢們立刻會意,將鬼九鬼十和半云壓了下去。
花嬈月紅著眼睛,哀求地看著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