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鈴蘭急著跑到龍翔宮,卻被葉恩攔下了。
“葉公公,奴婢真的有急事要找我們家小姐,您就讓奴婢進去吧。”鈴蘭看著葉恩,哀求道。
葉恩一臉苦逼:“我說鈴蘭姑娘,你就別為難咱家了,這皇上和月兒姑娘都還沒醒呢,這時候進去,不是找罵嗎?”
皇上難得寵幸一回女人,這都五更天了,他不是連上朝都還不敢進去提醒嗎?
鈴蘭急得不行:“葉公公,奴婢就悄悄進去,絕對不會打擾皇上休息的,您就讓奴婢進去吧?!?br/>
“這哪兒行啊,這皇上和月兒姑娘還沒喊人,你這時候進去不合適?!比~恩一臉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萬一皇上和月兒姑娘還如膠似漆的,這被她看到了算怎么回事?現(xiàn)在進去肯定不行的。
鈴蘭好說歹說,葉恩就是不同意讓她進去,鈴蘭只能在外面急得團團轉(zhuǎn)。
屋里,趴在床邊的花嬈月感應到什么,立刻睜開眼,看到離清,花嬈月皺眉:“什么事?”
離清看了眼床上的君青煜。
“無妨,我扎了他的睡穴,他聽不到?!敝浪麚氖裁?,花嬈月連忙道。
離清這才開口:“鈴蘭在外面好像有急事稟報?!?br/>
花嬈月聞言立刻走到門邊,朝外面瞄了一眼。
外面,鈴蘭不同地來回踱著步,一副十分焦急的樣子。
花嬈月皺了皺眉,瞬間想到了什么:“我知道是什么事了,你不用管,現(xiàn)在就消失,一會兒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沒有我的命令都不許出現(xiàn)?!?br/>
看到花嬈月肅然的樣子,離清不敢怠慢,立刻便閃身消失了。
花嬈月看了眼外面的鈴蘭,眉頭緊皺。
一定是連翹又作妖了,能讓鈴蘭這么著急,連翹必定是去找了她攔不住的人,而這個人一定也是能壓制她的人,這個最佳人選一定就是太后。
花嬈月不再多想,立刻將自己的衣服外衣脫了,跟君青煜的衣服丟到一起,然后便撩開紗幔,上。床躺到了君青煜身邊。
很快,花嬈月便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立刻從頭發(fā)里拔出銀針往君青煜的太陽穴刺了一下,然后飛快地將銀針插回到頭發(fā)里,再伏到君青煜懷里裝睡。
“讓開!”外面,太后的聲音已經(jīng)是怒火沖天。
“轟”的一下,殿門猛地就被踹開。
聽到這巨大的聲響,君青煜終于醒了,還來不及回憶發(fā)生了什么,便下意識地皺眉喊來一句:“葉恩!”
“老奴在?!?br/>
葉恩連忙進了屋,看著地上那一堆衣服,和紗幔里的人,葉恩連忙低垂下腦袋。
“表哥~”花嬈月也像是被吵醒一樣,適時開口。
“月兒?”君青煜終于發(fā)現(xiàn)了花嬈月的存在,記憶慢慢回籠,立刻滿臉欣喜,充滿憐惜:“月兒是不是吵醒你了?”
“沒有,月兒記得表哥上朝的時間呢,也差不多該起了?!被▼圃率煮w貼道。
見她這般溫柔體貼,君青煜心里越發(fā)歡喜,轉(zhuǎn)頭便又瞪向葉恩:“外面為何這么吵?”
葉恩不敢抬頭,諂諂道:“是太后……”
“是哀家!”葉恩的話還沒說完,太后便帶著幾個人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