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看我們的屠隊長時候同意了,因為這是屬于國家的財產(chǎn),我說了不算?!崩切iL故作為難的道。
“嗯,你們中國人說話很是奇怪,那珍寶既然是狼校長你和兩個小姐發(fā)現(xiàn)的,那當然是屬于你們的私人財產(chǎn),怎么說是國家的呢?這個我非常不理解?!崩蠚W不解。
“這個你能問我,你得問文物組織的人去。”狼校長笑了笑道。
“這個太復(fù)雜了,好了,我到時找屠隊長聊聊,看看他的意思如何,今晚,我跟你們聊得很愉快,這也是我來考古隊聊得最高興的一晚,謝謝你們,朋友們,謝謝...主會保佑你們的,阿門....”
說完,老歐起身告辭,還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
老歐走后,雯雯笑著對狼校長與飄風俠道:“老外就是老外,你看人家的十字畫的多好,不像你們兩個,連個十字都畫不好?!?br/> “我們那是半路出家的教徒,只是激動感慨保命時才會那樣做,哪像這個洋鬼子,一天到晚都要畫上幾下,那當然要比我們畫得好優(yōu)雅?!憋h風俠對著雯雯擠擠眼的道。
“我的師弟,閑話少說,你說這家伙這次來我們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狼校長道。
‘我看,八成是為了你們的那艘小船而來的!”飄風俠頓了頓,道。
“嘖,我剛才也是那么想,可現(xiàn)在想想,總覺得事情不是那么簡單?!?br/> “那依你說,他來這里到底是為什么?”
“我說不準,真的說不準,是了,我的師弟啊,你是否覺得老歐說的跟藤木竹春不是一伙人,那是他的實話?”
“我看不像,你不知道,這東西和藤木竹春走得可近了,難道外國人也會演戲?”
“飄風俠,我說你的腦袋究竟怎么了?難道外國人就不會演戲?瞧你這話說得!”紫梅罵道。
‘我是說,那家伙的演戲是演得太好了,我不相信,他跟藤木竹春不是一伙的。”飄風俠笑道。
“即使這樣,那東西一個勁說他跟藤木竹春不是一伙的,那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劃清界限?”狼校長又開始在帳篷里走來走去。
“難道老歐看出藤木竹春不是什么好人,然后向我們求助?”雯雯道。
“我看不像,假如他真的要求助,那也是去找屠隊他們,干嘛找我們?我越想越覺得這事情不對?!崩切iL道。
“這樣不對,那樣不對,那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我們乘坐那艘小船,是不是,豬糞?”
“我剛才也是這么想的,可是,你想,既然他知道了那個秘密,他自己直接去好了,為什么還要來找我們?”
“他不是怕自己吃不下,然后才找我們的嘛?”飄風俠道。
“哼哼,他們還會怕吃不下,恐怕早就想著獨吞,只是我們這邊杜天熨盯得緊,他們才沒有得手,我看不對,里面肯定有什么貓膩,我的師弟,你覺得那個翻譯這人怎樣?”
“很正常,就是臉色太白了,而且給人一種很陰沉狡猾的感覺,對,你不提醒,我還把他給忽略了,這種人不是好打交道的人,一般都是極品毒蟲,是反面人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