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我也不能太確定他們到底要交易什么東西?!?br/>
狼校長的胃口被吊起后,秦幕秋卻這么說道,狼校長臉上的黑線一下子就冒出了好幾條,秦幕秋又急忙道:‘不過,你也別說我騙你,我們只是推測,肖柔懷給山田惠子的東西很重要?!?br/>
“五千萬美金,傻子都知道很重要的啦,真是的,沒事我們先走了?!?br/>
“別別別,狼校長,我的話還沒說話呢,我們的猜測是,肖柔懷給她的應(yīng)該是一種很重要的材料,對,是材料,我們國家科研人員研發(fā)出來的最新材料,我們有理由懷疑,是這樣?!?br/>
“那到底是什么材料?”
秦幕蘭眼睛瞟了一下狄人,欲言又止。
狄人非常醒目,說道:“我還是回避一下吧?!?br/>
狼校長伸手將他拽住,說道:‘都是兄弟,回避什么?神神秘秘的,她不說拉倒。’
秦幕秋只好笑道:“好吧,我說,希望你們嚴(yán)守機(jī)密,我說的材料是制造軍艦,潛艇的新合成材料,這種材料,制造工藝之復(fù)雜,不是你我能夠理解,我只能告訴你,這種新材料的強(qiáng)度遠(yuǎn)高于普通的金屬,打個比方,假如在普通鋼中摻入微量此種這種元素,用它造潛艇,那么潛艇的耐壓強(qiáng)度將會比普通的潛艇耐壓強(qiáng)度強(qiáng)五倍以上,換句話說,用新材料做出來的潛艇下潛深度將大大超過普通潛艇的深度,這對潛艇來說,意義非凡,你們說,這東西是不是非常的厲害?”
狼校長頓時道:“我好像明白了,你是說,萬一肖柔懷拿新材料與山田惠子交易,那他就是賣國行為,是嗎?”
秦幕秋微微點(diǎn)頭,說道:“那當(dāng)然是的,若是日本人得到這樣的材料,你們想,那對我們將產(chǎn)生多么大的威脅,尤其是他們的潛艇,你若是稍微懂得一點(diǎn)軍事常識,你就會知道,那對我們的潛艇,那是可怕的一件事?!?br/>
狼校長愣了一陣,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美女,有,有,有這么嚴(yán)重嗎?”
“你以為是開玩笑的嗎?”
此刻的秦幕秋臉上的凝重,讓狼校長真不敢懷疑她在說什么不著調(diào)兒的話,秦幕秋發(fā)現(xiàn)狼校長的臉部表情古怪,問道:‘狼校長,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交易了什么東西?’
狼校長貌似是自語了一句:‘他們沒交易啥東西啊?!?br/>
秦幕秋馬上就道:‘這么說,你是知道他們前段時間交易東西了?’
說實(shí)在的,秦幕秋將事情說得那樣嚴(yán)重,狼校長也不想隱瞞下去了,索性道:“秦幕秋,我是相信你,我才會跟你說的,我還指望著山田惠子給我洗清罪名呢,告訴你吧...山田惠子,在我的手上?!?br/>
“什么?!”
秦幕秋瞪圓了眼睛,歐陽鴻雁更是驚訝無比。
“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說...”
校長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最后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的,肖柔懷跑掉了,我們逮住了山田惠子,她自己說的,他們之間沒完成什么交易,就被趕來的警察給攪黃了,就這樣,我還納悶,紐約警察是怎么得知他們在化工廠里的交易之事的?!?br/>
半響,秦幕秋說道:“校長,你不但大膽,而且運(yùn)氣實(shí)在不錯,居然這樣抓住了山田惠子?!?br/>
“運(yùn)氣不錯什么呀,我什么都沒審問出來,對了,你們知不知道紐約警察為什么要管他們之間的閑事?不會是你們告訴紐約警方的吧?!?br/>
秦幕秋皺著眉頭道:“我們?不可能,我們要是知道肖柔懷與山田惠子干壞事,還去化工廠,半道上就把他抓了,好了,不說紐約警察的事情,說說眼下的,山田惠子什么都沒說?”
“沒說,山里的事情她也沒說,死都不說,就說讓我們放她走,給我們?nèi)偃f美金,就這樣。”
秦幕秋本來是靜靜地坐在草地上,這會兒是在草地上走來走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別轉(zhuǎn)悠了,拜托!”
狼校長連續(xù)叫了幾次,秦幕秋才又坐下來,說道:“狼校長,能把山田惠子移交給我們嗎?”
“你們,指的是誰?”
“你別管,反正是國家的正規(guī)部門,為了保密,我不方便說。”
“給誰也沒用,那個女人賤得很,打死都不說,我都把她....”
“你把她怎么了?”
“沒什么,反正她什么都不說。交給你們她也不會說,再說,我還得靠她來沉冤得雪呢。”
秦幕秋又坐不住了,說道:“你們審不出來,不代表我們審不出來,我們可是審人的專業(yè)人士,只要你將她交給我們,我保證,一定讓她開口,她開口了,肖柔懷就死定了,你們不就沉冤得雪了?”
狼校長有點(diǎn)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不該將山田惠子交給秦幕秋。歐陽鴻雁在旁邊勸說,讓他把山田惠子交出來,狼校長依然像個大姑娘一樣扭扭捏捏。
秦幕秋又道:“狼校長,從我的角度出發(fā),我堅(jiān)信她和肖柔懷應(yīng)該完成了交易,你肯定是被她騙了?!?br/>
“不可能!”
這時,狄人眼珠子轉(zhuǎn)了兩圈,說道:“校長,我雖然也是不贊成將山田惠子交出去,但到了這個份上,我看還是交出來為好,其實(shí),我也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山田惠子和肖柔懷應(yīng)該是達(dá)成了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