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姑:“嗯,我被他們綁架的時候,一直都是蒙著眼睛,當(dāng)我的眼罩解開的時候,我就聽見外邊肖柔懷在跟一個人說話,當(dāng)時關(guān)押我的房子是個簡單木板房,有很大的縫隙,我從縫隙中看,那個老外個子很高,但是特別瘦,橡根面條,穿著卻很奇怪,像是我們中國古時候的長大褂?!?br/>
飄風(fēng)俠有些失望:“那你是沒看見他的臉了?!?br/>
紅姑搖搖頭:“是的,沒看見,我就是聽到兩次他和肖柔懷說話,我當(dāng)時被捆在凳子上。”
飄風(fēng)俠問出一個傻缺的問題:“阿姐,你的手段我們可是知道的,蠱術(shù),傀儡術(shù)那可是相當(dāng)?shù)膰樔耍阍趺淳蜁蛔プ∧???br/>
紅姑自語了一句:是啊,我怎么會被肖柔懷捉住呢?
她說完,頓了一下,說道:“特警,用用腦子,他們忽然出現(xiàn),用槍指著你腦門,是我的蠱術(shù)傀儡術(shù)快,還是人家的子彈快?”
狼校長一腳過去:“蝦殼,你個沒腦子的東西,說正事呢,你跑題干什么,還問出這么沒腦屎的問題,紅姑,別理他!”
飄風(fēng)俠忙誠摯的道歉,呵呵呵,呵呵呵....
狼校長捏著下巴:“很瘦,長褂,大俠,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像西西科龍?
飄風(fēng)俠道:“有點像,但是我們沒看見人啊,再說,西西科龍怎么跟肖柔懷掛上了?”
狼校長拍拍腦袋道:“也是,遠(yuǎn)了,太遠(yuǎn)了,紅姑,你還聽到些什么....”
紅姑認(rèn)真的想了一陣:“我當(dāng)時所在的位置應(yīng)該是一個家具廠,或者是木材廠,生木的味道很重,可他們根本不讓我出去,我隱約聽到肖柔懷要把我當(dāng)誘餌引紫梅,可是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來后的居然是你?!?br/>
飄風(fēng)俠道:“校長為了找紫梅,在報紙上刊登了一條尋人啟事,被肖柔懷也看見了,也許他是想順帶把狼校長引出來,這樣,一箭雙雕啊?!?br/>
董云杉也道:“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紅姑,你在肖柔懷手里,他先利用你將死狼校長,隨后在對付紫梅,應(yīng)該是這樣?!?br/>
狼校長同意這個說法,繼續(xù)問:“紅姑,你還聽到什么,回憶一下。”
紅姑努力的回憶,最終搖搖頭:“除了那個老外,其他的肯定都是中國人,有的還是說著地方方言.....對了,我想起來了,肖柔懷跟其中一個聊天的時候,叫他什么小野什么河,名字很怪,像是日本人的名字。
小野...河....
怎么會有這樣的名字?
飄風(fēng)俠這么問,紅姑也是誤解,說道:“他肯定是中國人,普通話說的特標(biāo)準(zhǔn)?!?br/>
狼校長示意大家不要出聲,他嘴里嘰嘰咕咕的一陣,道:“紅姑,是不是小野寺邊河?”
紅姑仔細(xì)的咀嚼了這五個字,猛抬頭,說道:“沒錯,就是小野寺邊河!你怎么知道的!”
“媽的,小野寺邊河就是秦圖,秦圖就是小野寺邊河!我們在紐約審問山田惠子的時候,她無意中將秦圖的真實姓名說出來了,只說了一次,我沒在意,沒錯,現(xiàn)在一想,就是他,我們的老熟人,那個意大利翻譯,那個日本人,會裝死的日本人,讓我們中計的小日本,黑月亮協(xié)會,又叫暗月會的會長,秦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