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不去找他?為何又要找上本尊?”
怒目瞪著那人,獨孤瀾怒從心頭起,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這人一次次如此羞辱,還是沒有底線的那種羞辱。
白了獨孤瀾一眼,那人笑瞇瞇的說道:“本座覺得你最倒霉,所以找上你不是很正常的嗎?”
聽到這話,獨孤瀾一口氣險些沒有緩過來直接昏厥了過去,他是倒霉,可他憑什么看他笑話?
他算什么東西?
“該死的!你怎么不去死!”
咬牙切齒,獨孤瀾恨透了這樣一種感覺,讓他抓狂,卻無計可施。
“呵呵,想死很容易,不過那也得看那人是誰,如果是你的話就很難說不是嗎?比如現(xiàn)在,你既想殺了本座,又想死,可惜你能做的只有承受這樣的痛苦,卻拿本座毫無辦法!”
抿唇,那人墨發(fā)飄揚,眼底有痛楚之色一閃即逝,可惜的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收拾這人。
“……”
臉黑的跟鍋底似的,獨孤瀾咬牙切齒,承受著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
那種感覺,當(dāng)真讓他不想活著嗎,太折磨人了,很屈辱的那種。
“怎么?被本座說中心思,無話可說了?獨孤瀾,本座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考慮,告訴你,本座的耐心有限的很!現(xiàn)在,游戲開始!”
笑的很玩味,那人一揮手,好不容易掙扎著站起身的獨孤瀾立馬跟風(fēng)中搖動得小樹一般,被無情的風(fēng)雨捶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那種憋屈,真的能把人逼瘋,讓一個鋼鐵般的人也會被逐漸的把意志消磨,直到他的心理防線全盤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