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那樣的,羅大人,請您仔細查驗一下,這件事一定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羅大人,眼下鎮(zhèn)國公府正是落難之際,難免被人陷害。對了,都是這個賤人作祟,一定是她給我兒子下藥,讓他做出這么荒唐的事情來?;ㄓ纳?,你好狠毒的心??!你怎么能做這么惡毒的事情?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猛的一下子推開扶著她的丫鬟,鄭夫人直接朝著花幽蓮撲了上去,那長長的手指甲直接朝著花幽蓮臉上抓了上去。
看她的那樣子,分明就是想要毀了花幽蓮的臉。
故而,那一刻,連那些衙役都看不下去了,他們不由得驚呼著,想要救花幽蓮卻已經(jīng)來不及。
眼看著鄭夫人的手指甲就要抓傷花幽蓮的臉了,鄭夫人卻慘叫一聲,手腕直接被人捏斷:“鄭夫人自重,老爺臨走之時有交代,任何人休想傷害花夫人。這一次,你只是斷了手腕,下一次可就是你的脖子了!”
那人來的快,去的也快,卻讓鄭夫人慘叫著,讓那些順天府的衙役更是目瞪口呆。
他們算是親眼見識到這宅門大院里的惡心事兒了,堂堂正室竟然沒有一個后進府的平妻在自己丈夫眼里尊貴,他們也是服了。
繼而一想鎮(zhèn)國公對花幽蓮所做的事情,他們又釋然了。
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敢對皇上大不敬。
皇上沒有殺他,僅僅是把他丟進天牢,已經(jīng)是格外開恩了。
“國公夫人,這位是???”
故作驚訝著,羅建仁裝作壓根兒不認識花幽蓮,笑的格外的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