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子康只覺得眼前仁花,面前的景象就已經變了一副模樣!
這種神奇的體驗,就連他身為修行者也是第一次體會,他心中暗自揣度,琢磨這種神奇的感覺,可惜實在是太過飄渺恍惚,又太短暫,要想悟出這門神通玄妙,并非易事。
通道的盡頭,乃是一處屋舍。有九條銅雕巨龍,成匯合之形,馮子康正站在這九個龍頭的中間!
這乃是一張白玉、平臺,放眼望去,九條龍背之上,各有幽藍門徑,顯然正是萬里逍遙徑的出口所在。
“九龍匯聚,”
馮子康臉色微變,看來這**師搞這一套,實在還是另有陰謀,目的絕不單純。
兀都牙、妖獸、萬里逍遙徑。種種線索集合起來,形成了一個偌大的疑團。馮子康覺得只差一個關鍵的鑰匙,就能夠解開這個疑團。
“主公,這地方很奇怪啊,”
鬼王涂望著這九龍匯聚的房舍。眉頭微皺,“這似乎是以各地龍脈。重塑人形的法子,不過,”
她乃是鬼體之身,對這種重塑形體,元神復生之道,頗有心得,只是這九龍匯聚的形狀,卻還有奇怪之處,讓她疑惑不解。
馮子康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九龍匯聚重塑身體之法,只是如今龍脈枯竭,力量有限
“莫非是想要復活兀都牙大王?”
蠻角畢竟是當地土人,知道其中一些糾葛,開口動問。旁邊羅克敵頓時就變了臉色,他與兀都牙乃有深仇,好不容易馮子康才宰了他,若是復活再來一次,實在是讓人厭增!
“不是
馮子康搖了搖頭,“這九龍匯聚銅雕,至少也造了有兩百年了,如果說兀都牙正是為此事而造,倒是有幾分道理!”
兀都牙以蛟龍升天,有機會化為真龍,自然能帶旺整個南蠻的龍脈。而這些龍脈生生不息,又會為這個九龍匯聚之形提供力量,完成重塑形體!
“這么說表
**師費心培植兀都牙,讓他去帶領南蠻諸人建國立業(yè),對抗大唐。壓根兒就不是關心什么蠻人福扯。也不是看上了兀都牙的資質一而是純粹就出于這個目的。
南蠻亂戰(zhàn),兀都牙稱王,**師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可惜馮子康斬殺兀都牙,打碎了他的如意算盤。
他到底要重塑何人形體,居然費了這么多年的功夫?
馮子康帶著疑問,輕輕推開了這間石室的大門。
“吱呀”
石門出一聲凄厲的摩擦聲。慢慢地打開了。
“這,,這是,”
馮子康被面前的情形驚呆了。甚至沒有注意到門口坐著一個打瞌睡的家伙。
七寶浮屠山!
是七寶浮屠山!
七層山高,中有無數佛陀造像。寶像莊嚴,卻又荒蕪冷落。這不正是魯將軍渡劫所在的七寶浮屠山么?馮子康正是在此處奪舍重生印象
刻。
萬里逍遙徑中,居然能直接通向七寶浮屠山中?
“不,,不對!”
馮子康慢慢鎮(zhèn)定下來,這絕非是七寶浮屠山,而還是在南蠻境內,那萬里逍遙徑縱然神奇,也沒有神奇到這個地步。
這座七寶浮屠山,要比正牌的小上一圈,分明是有人刻意仿制而成。
“砰!”
身邊的人忽然倒地,馮子康嚇了一跳,轉頭看時,卻是一條大漢,歪倒在地,一張小板凳翻到在旁。顯然原來是坐在門口著守,只是睡著了栽倒在地,居然尚未醒來,還在呼呼地打著斯兒。
馮子康仔細一看,啞然失笑,此人正是他有一面之緣的兀都牙的師兄達山。
馮子康從他手中騙得了托塔天王旗,將其煉化成天王神魔,乃是四象神魔陣法中的重要部件。
他乃是**師的大弟子,既然在此看守,此地是**師所居之處,也就確然無疑了。
眼看達山呼呼大睡,并沒有醒來的意思,馮子康想了一想,讓眾人先躲在石室之中,自己先去把他搖醒。
“什么人敢來攪擾俺的好夢!”
達山大怒,兩條熊臂揮舞,像是要打掉什么飛蟲一般。
馮子康微微一笑,又拍了拍他的面頰。
“醒來!醒來!”
達山大怒,霍然跳了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就開始劈頭蓋臉一陣亂打。
馮子康笑著往后一躍,輕輕搖擺雙手,“慢來!慢來!達山,你不認得我了么?”
達山聽著聲音熟悉,睜開眼睛一看。大喜過望,高聲歡呼!
“前輩!前輩!你可來了?。 ?br/> 他喜極而泣,看見馮子康就像是看見了大救星一般。
“師父師弟他們總說我被人騙了。我說蓬萊仙人不會騙我,您今日終于來還我托塔天王旗,可證明我沒有受騙了!”
馮子康不禁啞然,他當日用障眼法兒騙了這達山的托塔天王旗,說是為他去了煞氣,過幾年再還他,這當然是隨便說說的話,沒想到這個憨直的家伙到現在還記得。
他顯然是為輕信于他吃了不少苦頭,先別說將托塔天王旗生生拔出的痛楚,其中神通還有不少損傷?;氐缴街?,更是被師弟們嘲笑就連師父,也對他搖頭嘆息不止,從此不讓他再做什么大事,就在這石室門口看門。
達山到也不在乎,反正他覺得自己挽救了師父,雖然師弟兀都牙不幸婆遇天劫,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唯一讓他牽腸掛肚的,就是仙人說三年之后要把托塔天王旗還他,他一直深信不疑,但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也難免有些心中疑惑。
師弟們自然是齊聲嘲笑,弄得他也沒臉見人。
誰知道今日在石室門口打瞌睡。居然醒來的時候就見到了這夢寐以求的仙人!
“我這不是在做夢?”
達山猛地抽了自己一記耳光,疼的齜牙咧嘴,卻是喜出望外。
馮子康微微一笑,對這耿直的家伙倒有了幾分歉意,不過他這時候叫醒達山,當然不是要還他什么托塔天王旗,只是為了打探情況。
這達山頭腦簡單,容易糊弄。他在此處看守石屋,總知道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