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剛才“報復(fù)性針對”金叔、花嬸和衛(wèi)姐,讓他們止住笑的大笑,這次李延治是真心實意地感到高興,肆情縱意地抒發(fā)著心內(nèi)的高興。
倒并非是因為知道自己是個修仙者,終于能夠修仙;也不是因為知道自己還是極少見的修煉天才,只是因為想通了。
沒錯,想通了。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從小到大三位長輩對我關(guān)懷備至,恩重如山。一直以來我以為普普通通的叫花雞、酥酪和女兒紅,能讓身為一代宗師掌門的玄陽子都如此推崇、驚訝,想來是用無數(shù)天材地寶喂制而成;一日三秋大陣,只怕更是耗費了數(shù)不清的寶物練就而成……
三位長輩對我可謂是費盡心血,有這樣三位至親之人掏心掏肺地對我,我又何必執(zhí)著于其他一些細枝末節(jié)?
可笑,真是可笑,我竟一直執(zhí)著于一些表面的、無謂的東西,反而忽略了最最重要的。
“金叔、花嬸、衛(wèi)姐,我這次出村賺了好多的錢,給你們買了好多東西,你們要不要去瞧瞧?”大笑之后,李延治望著三位長輩,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著問道。
這一瞬間,三位長輩也笑了,笑得非常開心。
李延治在這一刻已經(jīng)想通,對于他們幾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又怎會察覺不到。
“走,看看治兒給我們買了什么好東西?”金叔爽朗大笑一聲道。
“天才哥,你回來了呀?!边@個時候,再度回到金叔小屋的糖果果和龍騰騰,看到李延治天真稚嫩的小臉上,仰著無盡的喜悅,用甜甜糯糯的聲音道。
李延治一把將兩個粉雕玉琢的小人兒抱了起來,“天才哥給你們還買了好吃的、好玩的,白小胖已經(jīng)在那里吃了,我們也趕快去?!?br/>
“???那得快點了天才哥,白小胖太能吃了,別讓他把我們的那一份也給吃沒了。”趴在李延治肩膀上的龍騰騰稚嫩的嗓音驚叫一聲,催促著李延治快走。
糯糯的嗓音和天真無邪的表情,引得金叔、花嬸和衛(wèi)姐一陣大笑。
“金叔,這瓦罐怎么回事?白小胖為何對它似乎很排斥?”提起白小胖,李延治的目光再度落到了已經(jīng)碎裂開來的瓦罐上,有些不解地問道。
能讓金叔、花嬸和衛(wèi)姐如此在意的瓦罐,想來絕不是凡品。但這跟白小胖又什么關(guān)系,為何這小胖子這么排斥它?況且瓦罐就這樣碎了,貌似很可惜啊。
“這說來話長了,以后再跟你解釋吧。”金叔的神情動了動,眼神之中似乎有一絲喜色,但最后卻搖了搖頭,決定日后再說。
李延治神色有些古怪——看來金叔的心情非但絲毫沒有因為瓦罐的碎裂而有所捕快,反而還很高興呢。
“一會兒你們兩個好好安慰一下白小胖,讓他不要太難受哦?!毕肫饎倓偘仔∨帜锹淠男∧樱钛又渭刃奶塾趾眯?,對著一左一右坐在他肩頭的龍騰騰和糖果果說道。
“天才哥,白小胖會難受嗎?我感覺他從來不會難受???”糖果果糯糯地問。
“他會難受的,不過只要一見到好吃、好玩的,他的難受就立馬不見了?!边€沒待李延治回答,龍騰騰已經(jīng)回答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