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兩個人是一個人?!”包今天不敢置信,道:“可是她們長得并不像,天才哥你是怎么認出的?”
“通過這個?!崩钛又谓器锏匦α似饋?,活像一只老謀深算的老狐貍。說話間,掌心之中多了一個小巧精致、如鴿卵大小的鐵盒。
包今天有些驚訝地拿起了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了開來,頓時一陣若有若無、但卻好聞無比的香氣撲鼻而來。
“咦?這味道?”包今天心中一驚,繼續(xù)道:“跟剛剛那沐雪姑娘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樣?!?br/>
李延治點頭。這是他獨家研制的香料,名叫軟蘿香,只需一點沾到別人身上,便會長時間附著,無論是洗澡還是換衣服,短時間內(nèi)都無法去掉這香味。
而且香味獨特,旁人能夠聞得到,但涂著軟蘿香之人,卻絲毫不覺。
早在黎明時分,李延治便已經(jīng)將軟蘿香撒了一些在那佯裝暈倒在地的少女身上,本想著事后追蹤一下她的行蹤,看她到底是什么人,有何目的,卻沒想到這少女并未走遠,而是直接扯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去到了翠紅樓。
然后便有了剛剛送食盒的一幕。
“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包今天打量著這再普通無比的棺材鋪,疑惑不解地喃喃道。
“不知道,不過有一個目的很明顯,那就是想先進到我們這屋里來。”又吃了一口桂花糕后,沉思之中的李延治,緩緩開口說道。
包今天微微一怔,隨后點了點頭,知道李延治的猜測沒錯——黎明時分的少女,和剛剛的沐雪姑娘,她們的目的很簡單,那便是進到棺材鋪里來。
“我們昨天半夜才到的對吧?”包今天半晌之后,忽然冒出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
不過李延治卻是沒有絲毫驚訝之色,因為已經(jīng)明白對方要說什么了,只是點了點頭。
“她們既然這么想進來,為什么不在我們來之前,偷偷進來?”包今天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也正是李延治想不明白的地方。
忽然之間,腦中似乎有一道靈光閃過。
李延治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忙從他一直背著的背簍里,拿出了一張隨意放在角落里的紙團。
正是棺材鋪的房契。
李延治記得,當日從老色鬼張有道那里接過房契的時候,曾似乎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光華閃過,沒入他的掌心。
但是因為速度實在過快,李延治沒有看得太清楚,只以為當時是眼花,沒有當回事。
現(xiàn)在忽然覺得問題可能出在這張房契上。
對包浩宇、以及他所謂的王師兄,和王師兄背后的那些人,李延治有一點是一直想不通的。
那就是無論他們想要這間房子做什么,比誘拐李延治讓他輸?shù)舴科酰蛘哔I下前房東張有道的房契,更簡單的做法,便是直接強占棺材鋪。
無論是殺掉房屋的主人,還是趁著房屋主人不在之際,偷偷跑進來做他們想做之事,這不是最簡單的方法嗎?
但明明有這么簡單的道路他們不走,偏偏拐著彎地要把房契弄到手。
那是不是說明他們壓根沒有能力進這房屋?或者說,要么他們自己成為棺材鋪的主人——一如包浩宇、包浩軒他們做的事,又或者,必須要李延治的同意,才能進入這間鋪子——一如剛剛黎明之時裝暈倒在地上的女子,以及剛剛送來桂花糕和桃花釀的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