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夏琛給您的電話?!绷憬拥较蔫〉碾娫挘D(zhuǎn)給凌越。
凌越想了想,接過電話,“什么事?”
夏琛聽到凌越的聲音,忙道:“凌先生,我這里突然找到了一種能夠分解聚安凝脂的藥物,能夠百分之百治好顧小姐?!?br/> 凌越聽到這話,迫切想要治好顧安心的心理作祟,站了起來,情緒也波動起來,但他的警惕性也仍然在,“你上次不是說,你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嗎?”
“哎喲,上次是上次,這次不是找到了新藥嗎?”夏琛那邊說的滿腔興奮,“凌先生你看你什么時候過來一趟,我們一起討論一下,要是你不放心不用也可以,我沒意見,但是既然發(fā)現(xiàn)了新藥,就跟你說一聲,畢竟你那邊也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br/> 聽著夏琛的話,凌越沉思了一會兒,最后“嗯”了一聲,說了“我考慮一下”便掛了電話。
夏琛辦公室里,聽到凌越電話那邊傳來的嘟嘟聲,夏琛不太放心,“這樣說凌越真的能過來嗎?”夏琛有點懷疑。
司晚瞥了夏琛一眼,“如果你看到過凌越看顧安心的眼神,你就知道了,他一定會過來了,他為了顧安心什么都會做,更何況是有顧安心的生機,他肯定不會放過?!?br/> “我也看到過啊,但是我還是不確定啊?!毕蔫〉?,那次顧安心在他的工作室了,他也看見過凌越對顧安心的樣子,雖然眼睛里確實有愛,但也沒司晚說的這么玄乎吧。
司晚輕哼了一聲,“你只看過,沒有親自感受過?!?br/> 司晚想起那天晚上,在九州酒店里,她把凌越催眠后,凌越把她當(dāng)成顧安心的樣子,他的眼眸里只有顧安心的臉,眼睛里的柔情是司晚從未見過的,那個時候司晚才真的相信,這世上的男人原來真的有愛情。
想到這里,司晚突然覺得心口一動,凌越的深情在她腦海里的印象太深刻了,司晚每次想起來都格外清晰,甚至有揮散不去的感覺。
其實那天晚上,司晚甚至有把戲跟凌越演下去,假戲真做的念頭,那么深情的凌越,任意一個女人都會甘愿融化在他身下。
但很可惜,她是假的,終究是假的,就算她想,凌越也還是會把她當(dāng)成垃圾一樣的拖出去。
事實上,凌越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垃圾拖兩次了。
想起這些,司晚哼了一聲,“夏博士,領(lǐng)我去你的實驗室,我要做些準(zhǔn)備,你待會兒直接把凌越領(lǐng)來實驗室吧?!?br/> 夏琛“哦”了一聲,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他確實很想拉kira下神壇,夏琛終是嘆了口氣,跟上司晚。
凌越真的來了,而且來的很快,在打電話過后的一個小時后,凌越便出現(xiàn)在夏琛的工作室門口。
從門口的監(jiān)控中看到凌越,夏琛便迅速通知了正在實驗室里的司晚。
司晚“嗯”了一聲,“夏博士,把凌越送來實驗室,你的任務(wù)便完成了?!?br/> 夏琛站在自己辦公室里,深吸了一口氣,才出去迎接凌越。
凌越其實還把拯救顧安心的希望放在白文清身上,在他看來,白文清只是一時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跟白文清說了那么多,只要給她時間,她是能夠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