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塵蘭,數(shù)萬年前的天心門嫡傳修士,陽神后期修為k。她修行已近兩千年,強悍之名在她晉升陽神境就已傳遍中勝州。同階當中罕逢敵手,據(jù)說她曾力撼洞虛初期而不敗,最強戰(zhàn)績是在洞虛中期手中安然逃脫。這一局押她妥妥的,別猶豫,聽老夫的準沒錯!”
“你個糟老頭子是來騙靈石的吧,這一個月來說來說去都是這句,我信了你的邪上一把把棺材本都賠進去了,這局誰押湘塵蘭誰特么就是唐逼!光看一個人厲害有什么用,你往邊上幾位看看再說?!?br/>
“這個周道如竟然是仙天宗的余孽!呵,他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去比斗?”
“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賭斗場里的事,真真假假誰知道呢。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幾乎所有參賽者都用假面?zhèn)窝b過,而且一些參賽者甚至不惜為了提高自己的賠率,會把腳根寫的十分可憎,就連寫來自科蒙殿的修士也不在少數(shù)?!?br/>
“咱先不管周道如是不是仙天宗的余孽,只要能幫咱贏靈石,他是域外異族都可以。你們不知道,在之前幾次‘碧濤神舟’的行船上我見過他,他連續(xù)參加過三場比斗,而且三場全勝!這樣的戰(zhàn)績我想不出來什么理由不押他?!?br/>
一旁許多修士聽到這話,紛紛嗤之以鼻。
“這位道友,你這么分析就不對了。千萬別將上幾場的成績拿到這一場來說。”
“就是,參加這種比賽的修士哪個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這可是用命在比賽啊。”
“沒兩把刷子他們怎么敢下來賭命!所以一定要將十人全方面的了解才能下注。”
“中心那邊定制出賠率時間太晚,沒等他們賠率公示,其他賭坊的賠率基本上塵埃落定。所以早一步押注便有早一點贏門。來來來,我這里有獨家十大參賽者簡介,一塊中品靈石一枚,過時不候?!?br/>
“騙子的滾出去!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去門口騙騙剛入坑的菜鳥吧。”
“只有我覺得這幾個沒人認識又低調的修士更厲害嗎?這個什么無痕劍宗你們聽過嗎?看上去似乎很厲害的樣子?!?br/>
“無痕劍宗我知道,中羅郡一個三流小宗門,沒什么了不起的修士,歷屆驕陽賽上也沒什么出彩的修士。應該不會是黑馬?!?br/>
“這個散修名字倒是文雅,不過想必是亡命之徒,想來這賺靈石,不過這次幾個茬子扎手,看他”
“天下奇葩!南麓州竟然也有個修士參加賭斗賽,還是是南麓州第一宗天極宮的修士。咦?程常?...我好像在哪聽過。”
“要不要押一押?沒準會有意外收獲?”
“財大氣粗者隨意,我還是算了吧......”
程常用的是真名,但他沒用真面目示人,仍舊帶著“萬人型”以為防萬一。他站在包房內看著巨幕上其他幾人的資料,忽然感到壓力巨大。
此前他陷入一個誤區(qū),那就是他以為下場比斗的陽神境也是與他年齡段差不多的修士。可忽然看見一個兩千來歲的陽神后期也下場比斗,當下有些蒙圈。